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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兽世:娇软蛇蛇她是大佬团宠秋栾儿溪宁大结局

懒癌晚期的柚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贱人!”啪!“我叔叔从上任蛇君开始就是雌性总管,怎么可能突然被赐死!贱人!是不是你骗我!”“不是溪宁,是君上将他赐死的,我们几个无权无势的雌性也没那本事左右啊!”“不是你们......不是你们......一定是秋栾儿那个贱人!”秋栾儿前脚刚迈进院子,就见溪宁气势汹汹的朝自己走来。却在看到秋栾儿的一瞬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般,眼底闪过畏惧。“是不是你!?”秋栾儿好以整暇,道:“什么是我?”“是不是你蛊惑君上赐死了我叔叔!?”溪宁神情激动,好似要将秋栾儿撕碎。秋栾儿眸光落在溪宁被布缠起来的胳膊上,眼底闪过一抹玩味之色。葱白的指尖绕着绯色发丝,似是恍然大悟般:“哦!你说的一定是总管大人吧。”“你看你这就在说笑了,他自己本职工作没做好,被君上...

主角:秋栾儿溪宁   更新:2025-01-23 17: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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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秋栾儿溪宁的其他类型小说《魂穿兽世:娇软蛇蛇她是大佬团宠秋栾儿溪宁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懒癌晚期的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贱人!”啪!“我叔叔从上任蛇君开始就是雌性总管,怎么可能突然被赐死!贱人!是不是你骗我!”“不是溪宁,是君上将他赐死的,我们几个无权无势的雌性也没那本事左右啊!”“不是你们......不是你们......一定是秋栾儿那个贱人!”秋栾儿前脚刚迈进院子,就见溪宁气势汹汹的朝自己走来。却在看到秋栾儿的一瞬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般,眼底闪过畏惧。“是不是你!?”秋栾儿好以整暇,道:“什么是我?”“是不是你蛊惑君上赐死了我叔叔!?”溪宁神情激动,好似要将秋栾儿撕碎。秋栾儿眸光落在溪宁被布缠起来的胳膊上,眼底闪过一抹玩味之色。葱白的指尖绕着绯色发丝,似是恍然大悟般:“哦!你说的一定是总管大人吧。”“你看你这就在说笑了,他自己本职工作没做好,被君上...

《魂穿兽世:娇软蛇蛇她是大佬团宠秋栾儿溪宁大结局》精彩片段

“贱人!”
啪!
“我叔叔从上任蛇君开始就是雌性总管,怎么可能突然被赐死!贱人!是不是你骗我!”
“不是溪宁,是君上将他赐死的,我们几个无权无势的雌性也没那本事左右啊!”
“不是你们......不是你们......一定是秋栾儿那个贱人!”
秋栾儿前脚刚迈进院子,就见溪宁气势汹汹的朝自己走来。
却在看到秋栾儿的一瞬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般,眼底闪过畏惧。
“是不是你!?”
秋栾儿好以整暇,道:“什么是我?”
“是不是你蛊惑君上赐死了我叔叔!?”溪宁神情激动,好似要将秋栾儿撕碎。
秋栾儿眸光落在溪宁被布缠起来的胳膊上,眼底闪过一抹玩味之色。
葱白的指尖绕着绯色发丝,似是恍然大悟般:“哦!你说的一定是总管大人吧。”
“你看你这就在说笑了,他自己本职工作没做好,被君上发现弄死了不是他活该嘛。”
“你!”
“好了。”秋栾儿脸色骤然冷淡,蒙上一层冰霜,道:“溪宁,我要是你,现在就老老实实地龟缩着做人。”
秋栾儿一步步走进溪宁,后者面露畏惧,被秋栾儿逼至角落。
借着身高优势,秋栾儿自上而下地俯视着溪宁,红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仰赖的人没了,我要是你,现在就缩起脖子做兽。”
秋栾儿歪了歪头,不出意外地在不远处几个雌性的眼底看到了明显的幸灾乐祸。
显然是希望自己如刚才般再将溪宁教育一顿。
“你看她们的眼神,你害不害怕?”秋栾儿弯下身子,附在溪宁耳边,看着溪宁眼底的惊恐,眼底闪过一抹满意之色。
这里的雌性,除了原主外,在自个家族不说是娇生惯养,也是好吃好喝的供着。
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当其他人的狗腿子。
秋栾儿潇洒抽身,甩着自己的大波浪卷发,头也不回地走了。
反正之后溪宁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与其浪费时间在她身上,倒不如搞清自己身上的谜团。
......
“嘶!这到底是啥?”
房间里,秋栾儿对着镜子发出灵魂质问。
头上的两个东西表面捏起来有点软,用力一捏才发现里面是硬的。
掰还掰不动。
“我一条蛇头上咋会长角?变异了?”
秋栾儿面露愁色。
洛西大陆信奉神明祥瑞,这玩意搞不好被有心之人看见被造谣成灾星就完蛋了。
思前想后,秋栾儿还是决定找个东西将头上的角掩盖住。
将衣柜翻了个遍也只找到一个绿色的发箍。
秋栾儿带上绿色的发箍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样子嘴角止不住抽搐。
“......绿色好,生机,健康!”
红头发绿发箍,上哪不是最靓的崽!
“不过这角到底是怎么来的?”秋栾儿呢喃道。
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这对角的存在,也就是说角是在秋栾儿穿越后才长的。
包括刚来时被蛇君重伤,之后又奇迹恢复。
谜团萦绕心头,秋栾儿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白衣圣洁的背影。
祭司。
祭司在洛西大陆具有崇高的地位,传说是兽神与大陆连通的媒介。
在兽城,祭司的地位仅次于城主,特定情况下甚至比城主更具权威。
原主的记忆里有个关于御蛇城祭司背影,又远又模糊,去足以让秋栾儿感受到那人身上散发的超凡脱俗的气质。
他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
御蛇城祭司塔。
清冽的男音如高山清泉,夹杂着些许无奈,响起。
“你又杀雌性了?”
“嗯。”
男人斜靠在软榻上,纯白兽皮与男人墨色的衣袍形成强烈反差,语调冷淡,修长指尖端着酒杯一杯又一杯杯地往嘴里灌着。
“墨。”男音再次响起,态度松散随意,像是好友间的闲聊。
“你也该收敛一下脾性了,没有雌性会喜欢一个残暴凶戾的伴侣。”
旁边侍酒的兽人听得心惊胆战。
也就只有祭司敢在这位面前直言不讳了。
“呵。”
男人冷笑一声,连眼皮都没撩一下,自顾自地喝着酒。
只听祭司又说道:“听说,你今天特意召见了一个名叫秋栾儿的赤蛇雌性侍餐。”
谈墨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些什么,嗯了一声。
洛伊将男人的神情尽收眼底,湛蓝色竖瞳闪过一抹高深莫测之意,浅色唇瓣张合,道。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你记住一个雌性的名字。”
“宠物罢了。”
“哦?”
谈墨回答得越快,就越是有种欲盖弥彰的心虚感,可能连本人都没发觉。
洛伊:“我怎么不知你喜欢养宠物?”
还是养个雌性当宠物。
男人撩起眼皮,鎏金色的竖瞳闪过不耐之色,起身说道。
“闲来无事找个乐子罢了。”
丢下一句话,男人拂袖离去,留下酒杯清液微微荡漾,以及如冰雪般的人唇角那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时间转眼来到傍晚,刚洗完香香的秋栾儿正准备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美滋滋睡觉,房门再次被敲响。
秋栾儿虎躯一震,打开房门又是熟悉的面孔。
“小雌性,君上点名喊你侍酒。”
秋栾儿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好......大哥稍等,我准备一下。”
关上房门,秋栾儿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侍酒什么的一听就很危险。
万一蛇君喝嗨了顺手给她嘎了怎么办。
“咦惹——”
秋栾儿缩了缩脖子,一咬牙直接去换衣服。
左右不过一个死,好歹也得挣扎一下。
来到熟悉的寝殿,一进门秋栾儿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香。
寝殿内只有两盏烛火摇摇欲坠,很是昏暗,好在蛇兽夜视能力还不错,秋栾儿能勉强看清里面情况。
秋栾儿试探性开口:“君上。”
“过来。”黑暗中的男人嗓音低沉,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带着几分沙哑。
怪好听的。
秋栾儿内心感叹,却依旧不敢放松警惕,深吸口气,姿态恭顺地跪在床边。
谈墨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秋栾儿头顶那抹生机勃勃的绿色。
神色猛然顿住,眼底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秋栾儿还没好心到冒着被嘎掉的风险给人搭线,随便找了个理由将安夏搪塞之后便直接去了厨房。
待秋栾儿离去,安夏脸色骤然阴沉下来,眼神阴鸷无比,全然没了刚才温柔模样。
“吃什么好呢。”秋栾儿来到厨房,雄兽们都很热情,任由秋栾儿挑选吃食。
这里的雄兽都是在外有家室的兽人,被雇佣来的。
洛西大陆通用一种货币叫灵晶。
这里的雄兽一月能有五千灵晶,能顶普通兽人家半年的开支。
秋栾儿突然正抱着鸡腿啃得正香,突然想起来件事。
厨房做饭的雄兽都有灵晶拿,她们这些侍奉蛇君的雌性貌似毛都没有。
秋栾儿不死心,跑去找菠萝,得到的却是这么答复。
“灵晶?雌性没有灵晶。”菠萝说道:“能侍奉君上左右是无上的荣耀,哪是灵晶可以衡量的!”
秋栾儿险些没绷住。
“那我们平日里要买些生活用品,衣服饰品什么的需要灵晶购买怎么办?”
“哪里需要你们买。”菠萝古怪道:“你们说一句,自然有人替你们从外面买回来。”
“况且这里啥没有,你若是能当上蛇后,万千荣华富贵,根本用不着灵晶好吧。”
秋栾儿算是明白了,这里就是另一种豪华版监狱,蛇君就是那个主掌大权的监狱长。
“小雌性。”菠萝瞅了眼周围,凑近说道:“我能看出来君上对你还是有点意思的。”
秋栾儿扯着嘴角,道:“也还行吧,那什么我,先去忙了哈。”
打发走菠萝,秋栾儿靠在走廊边发呆。
先不说蛇君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她也不想当什么蛇后。
她不喜欢钩心斗角,她喜欢自由,可当了蛇后就注定一辈子只能待在这里。
“我的美男......我的自由啊啊啊啊啊!!!”
秋栾儿仰天长啸,神情悲怆。
议事厅内。
桌上水晶亮起。
“墨,你找我?”
“嗯。”男人停下批阅公文的笔,眼底闪过些什么,道:“龙族真的存在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只需要回答我。”
“存在。”祭司塔内,洛伊如雪般的羽睫轻颤,思索一下后说道。
“或者说存在过。”
“详细些。”
“龙族在上古传说中确实存在过,传说御蛇城的第一任城主便是玄冥龙族,玄冥龙属水。”
“所以御蛇城王族天生拥有操纵水与冰的力量。”
“现在很多蛇兽可能也存在龙族血脉,只不过血脉太过稀薄罢了。”
男人抓住重点询问:“若是生出龙角呢?”
“龙角?”
洛伊下意识问道:“你长龙角了?”
男人长指揉着眉心,道:“不是,你只要告诉我答案。”
“龙族血脉传承至今,已经基本退化所有龙族特征,能生出龙角,要么龙族血脉纯粹,要么是及其稀有的返祖现象。”
“知道了。”
说完,男人便单方面切断了联系。
另一头,洛伊看着暗淡下去的水晶,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某人心里藏秘密了。
......
中午,午餐时间,秋栾儿站在议事厅门外等候。
为了保持菜品的新鲜,午餐都是蛇君宣膳后才开始准备的,秋栾儿则是要等蛇君用餐完毕才能吃饭。
眼看时间来到正午,房门却依旧没有打开的意思,秋栾儿叹了口气。
“唉,大哥,君上什么时候出来啊?”
守门兽人不敢直视秋栾儿,说道:“小雌性,你再坚持一下,君上最近好像都比较忙。”
“不吃饭不会饿吗......”秋栾儿望着紧闭的门说道。
雄性蛇兽其实吃饱一顿后几天不吃饭都不是问题,所以秋栾儿不是担心蛇君会饿,而是怕自己饿。
蛇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薄薄的门板挡不住谈墨的意念,见秋栾儿生无可恋的模样,谈墨不自觉地低笑一声。
“傻。”
桌上摆放的公文已到尽头,男人起身宣膳,秋栾儿总算得到了解放。
饭桌前,秋栾儿依旧那身性感红裙,好在没啥动作,不用担心走光。
在秋栾儿看不见的角度,男人视线撇向秋栾儿腰间,视线暗淡一瞬,长袖下的指尖摩挲着。
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秋栾儿见男人迟迟不动筷,以为是今天的饭不合胃口,小声询问道。
“君上,什么了,饭菜不合胃口吗?”
谈墨瞥了眼秋栾儿。
自从饭菜上齐,这雌性的视线就粘在上面。
与其问他喜不喜欢,到不如问她不喜欢哪样。
“饿了?”男人反问道。
秋栾儿露出一抹不太好意思的笑:“有那么一点。”
早上因为某件事啃了个鸡腿就没胃口,这会倒是饿起来了。
本意是等男人快点吃完,而男人却直接起身道。
“赐你了。”
“真的吗?”秋栾儿惊喜。
“嗯?”
一声似是不耐的威胁,秋栾儿却没了之前的提心吊胆,连忙行礼,道:“谢谢君上。”
“嗯。”谈墨看着雌性纤细的腰,有种奇怪的感觉。
索性直接转身离去,留下秋栾儿一个人兴高采烈地干饭。
“唔......蛇君人还不错嘛。”
情绪好像也比传言的稳定,没那种动不动就红眼掐脖子那种戏码。
秋栾儿一边吃饭一边笼着衣服,哪怕没人也不能走光。
“不行,改天还得找菠萝,总不能每天都穿着这一身。”
万一哪天蛇君兽性大发了先不说,这行动也不方便。
......
“君上,您召见我?”菠萝恭敬地跪着。
“嗯。”男人望着指尖,好像在回想,闻言垂眸看向下面。
“雌性的衣服,你给的?”
男人声音不辨喜怒,菠萝不敢隐瞒,实话实说道。
“回君上,是的,衣服是属下的伴侣从御蛇城衣坊里挑出来最受欢迎的款式加以改良。”
“君上若是不喜欢......”
“不。”男人鎏金色的竖瞳闪过一抹别样的光:“类似的款式,多做几套。”
“好嘞!”
菠萝走后,谈墨回想着方才的画面,唇角勾起。
嗯,他的小宠物真的很适合性感华丽的装扮。
“啊切!”正在干饭的秋栾儿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自说自话道。
“奇怪,好利索了,怎么还会打喷嚏。”

时间恍然流逝,转眼间来到七天后。
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秋栾儿也大致摸清了蛇君的一些脾性。
冷淡不爱说话是真,至于凶残暴戾则是有待探讨。
只要不打扰他思考,寻常时候的蛇君情绪稳定的一批,偶尔也只是用冷眼瞪她一下便没了下文。
压根没要嘎了她的意思。
仔细回想起来,刚穿越来时蛇君杀气那么重大概也是因为原主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擅自闯入他的私人领域。
原主很冤枉,蛇君也蛮无辜,罪魁祸首还是溪宁。
索性溪宁日子也不好过,为了给原主出口气,秋栾儿打算在最后给溪宁致命一击。
直接送她去找原主赎罪。
至于现在,还不是时候。
除了出行受限,秋栾儿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直到这天。
“这些都是什么啊!?”
秋栾儿手里拎着一件白色长裙,看着菠萝刚拿来的一柜子衣服一脸震惊。
菠萝笑眯眯的说道:“小雌性,君上说很喜欢你前些日子的那套裙子,让我照着那样多给你准备几套。”
“......他说喜欢!?”秋栾儿拔高音量。
蛇君一脸禁欲到死的模样居然会喜欢这种性感的衣服?
虽说衣服也不是不能见人,只是前世习惯穿宽松T恤和大裤衩子的秋栾儿有些不习惯而已。
菠萝丢下一堆衣服让秋栾儿整理,自己则是回家抱着伴侣睡觉去了。
秋栾儿从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里挑出一件白色的穿上。
叮当,叮当——
殿内十分安静,只有男人翻动书页的声音时不时响起,秋栾儿脚腕上的晃动的铃铛声则显得异常突兀。
“君上。”
男人放下手里的书,看向秋栾儿,鎏金色竖瞳闪过一抹满意之色。
秋栾儿见状,险些一口气没上来,索性这些日子胆子也大了些,便直接问道。
“菠萝总管说,你喜欢......这种类型的衣服。”
“嗯。”男人站起身,迈步走到秋栾儿跟前,抬手将秋栾儿垂落胸前的一缕绯色发丝整理好。
“很衬你。”
很近的距离,秋栾儿抬头甚至能看清男人衣服上细腻的纹理,感受到男人身上散发出的丝丝冷意。
哪怕这些日子秋栾儿已经习惯了男人时不时地触碰和靠近,还是会小脸一红。
“不喜欢?”
“额,也不算。”秋栾儿挠了挠后脑勺,说道:“就是不太习惯。”
洛西大陆的雌性兽人从不会掩饰自己的身材。
相反,她们非常乐意展现自己的魅力,认为那是对自己以及养育自己家族的能力的炫耀。
男人却是蹙眉:“不喜欢就换。”
“诶?”秋栾儿不解。
严格来说,她们这群雌性是没资格决定自己穿着的。
秋栾儿疑惑之际,殿外守卫急忙跑来。
“君上,祭司大人来了。”
男人剑眉紧蹙,道:“让他等着。”
“墨,到底是何等美人,能让你将我拒之门外?”
凌冽冰雪裹挟着寒风扑面而来,秋栾儿忍不住瑟缩一阵,下一秒,宽大的衣袖挡在身前。
隔绝身旁的寒意。
秋栾儿抬眸望去,眼底是抑制不住的惊艳。
男子一身白衣,复杂精致的银饰点缀其间,非但不显繁琐臃肿,反倒因为男子出尘的气质衬得更加缥缈似仙。
白发蓝瞳,美得像是雪里诞生的精灵。
秋栾儿的目光很直白,以至于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察觉。
包括谈墨和洛伊。
见秋栾儿望着好友呆滞的模样,谈墨心底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无名怒火。
连带嗓音都夹杂着明显的怒意。
“别看了。”
“啊?”秋栾儿猛然回神看向男人,不明白这人怎么突然间不高兴。
“好吧......”
左右也不敢还嘴,只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般垂着脑袋。
洛伊将两人动作表情尽收眼底,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主动上前示好,道。
“小雌性,你好,我叫洛伊,御蛇城的首席祭司。”
“......你好,我叫秋栾儿。”秋栾儿小声回答道。
不是她不想大大方方的说,只是身后的男人脸色真的阴沉,她也是真的很怂。
“墨,你吓到她了。”
洛伊的声音冷漠中又带着一丝温柔与笑意,语气熟稔。
谈墨一把将秋栾儿拉到身后,面无表情地看向来人:“有事就说。”
洛伊轻笑道:“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男人沉默。
洛伊看了眼秋栾儿,秋栾儿反应过来,貌似自己不应该待在这。
“君上,要不我出去等你。”
“嗯。”
得到命令的秋栾儿一溜烟地跑了出去,空荡的大殿一时间就剩下谈墨与洛伊两人。
洛伊望着秋栾儿奔跑的背影,调侃道:“这就是你金屋藏娇的小雌性?”
“宠物而已。”
“宠物?”洛伊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坏笑,道。
“既然如此,不如把她给我可好?”
唰——
男人眸底泛着刺骨冷意,一双鎏金色竖瞳看向洛伊,压迫感十足。
偏偏洛伊迎着男人冰冷的注视,依旧笑着说道。
“祭司塔没有雌性,她挺合我眼缘,你身边也不缺她一个雌性,不如就将她给我如何?”
“不行。”谈墨没有丝毫犹豫地拒绝。
“其他雌性随你挑。”
“若是我就想要她呢。”
气氛一度将至冰点,另一边,秋栾儿坐在走廊边上,望着水潭里的游鱼,纠结着。
“祭司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她头上的角到底从何而来。
一方面,秋栾儿想搞清楚真相,另一方面,秋栾儿也害怕。
怕祭司会将她当做不祥之物。
“唉......好纠结。”
......
殿内温度降至零度以下,洛伊依旧微笑着,见男人动了真格,道。
“墨,你变了?”
“嗯?”
“从前的你从不会在意一个雌性。”
如今却允许一个雌性进入他的私人领域,甚至不惜与自己交恶。
“她是我的宠物。”
“只是宠物?”洛伊笑意渐深:“墨,扪心自问,你真的只把那个叫秋栾儿的小雌性当宠物?”
“不然?”
“以前的你可从来不会将雌性抱在怀里,更不会允许她们近身。”
“墨,作为至交,我提醒你,看清自己内心,莫要因为一时嘴硬后悔。”
语毕,男子身形化作一簇飘散的雪,消失在殿内,留下男人一人站在原地,眼底光亮明灭。
令人捉摸不透。

“你叫秋栾儿,对吗?”
祭司声音从身后传来,秋栾儿赶忙站起来行礼:“祭司大人......”
“无需拘礼。”洛伊湛蓝色的眼眸清澈无比,冷漠的外表下又好似藏着极强的亲和力。
让人不自觉地放下戒心。
“叫我洛伊便好。”
秋栾儿眨眨眼睛,不明白这位祭司找自己干啥,乖乖叫道:“洛伊。”
洛伊没有丝毫祭司的架子,如寻常人交流对话般说道:“你觉得,墨是个怎样的人?”
墨?蛇君?
依稀记得蛇君的本名好像叫谈墨来着。
“君上......人挺好的。”秋栾儿想了想,选了个折中的说法。
毕竟眼前这位一看就跟蛇君很熟,要是说两句坏话传蛇君耳朵里就完蛋了。
看出秋栾儿的顾忌,洛伊笑着说道:“放心,我不会告诉他我和你说过话。”
“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
我信你个鬼哦。
秋栾儿脸上笑嘻嘻,心里吐槽嘴上却甜得很:“我真的觉得君上人挺好。”
情绪稳定,人长得还帅。
“好吧。”洛伊似乎没了和秋栾儿说话的兴致,脸上笑意淡了几分,说道:“墨应该在找你了。”
“那我先走了。”秋栾儿行了个礼,转身就走了。
洛伊看着秋栾儿远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没人比他更了解谈墨。
丰神俊朗的外表下隐藏的是颗偏执占有欲极强的心。
看似沉静冷漠,实际骨子里杀戮气非常重。
旁边面容略显稚嫩的少年说道:“老师,这红鸾星似乎与您预测的样子并不相符。”
洛伊笑着敲了下徒弟脑袋,道:“神明尚会出错,我又怎会料事如神?”
原以为能安抚谈墨内心暴戾的雌性应该是位如水般柔和的雌性。
却不料恰恰相反。
不管是从长相还是接触下来的性格上看,这雌性明显和柔和不搭边。
反倒肆意张扬得很。
“那我们还要不要再撮合......”
“顺其自然便好。”洛伊:“能说的师傅我可是都说了,就看某人如何决定了。”
“兽神大人既然安排他们相遇,就一定有祂的道理。”
......
秋栾儿回去的时候才被告知,蛇君已经先一步离开了。
“小雌性,君上说最近几日都不用你侍奉了。”
“好吧。”秋栾儿不解,却也不敢跑到蛇君面前质问。
自己只是众多备选雌性之一,哪有胆子和资格去质问高高在上的王。
落差感总归是有点的,奈何秋栾儿心大,压根没将这点难过放在心上。
乐呵呵地去厨房搜刮吃的去了。
“君上,那名叫秋栾儿的雌性并未表现出伤心之色,现在正在去厨房的路上。”
暗卫跪在地上,低头报告,额角冷汗直冒。
去厨房干嘛,目的不言而喻。
啪——
琉璃杯发出清脆的响声,碎了一地。
暗卫头贴着地,而主位上的男人,脸色阴沉如水。
半晌,唇角勾起一抹狞笑:“好。”
好得很!
厨房干饭的秋栾儿只觉背后一凉,然后继续埋头苦吃。
就是说不愧是蛇君严选,这些雄兽的手艺搁现代怎么说也得是个几星级的大厨。
心满意足的吃饭,秋栾儿便打算回房间躺平,不料自己不找事总有事找自己。
“哟,这不是君上眼前的红人吗,怎么今天不在君上面前转悠了?”
雌性嘲讽的语调传入耳膜,秋栾儿寻声望去,是个长相妖艳的碧蛇族雌性。
不说还好,一说秋栾儿心里就起了骨子无名火。
直接反怼道:“你有本事你去啊。”
雌性脸色难堪,秋栾儿却是没停下输出:“我可不像是某人,我至少得意过。”
“某人恐怕连君上的脸都没见过吧。”
“贱人!我让你好看!”
雌性恼羞成怒,挥手朝秋栾儿面门袭来。
啪!
秋栾儿单手捏住雌性手腕,任凭雌性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贱人!放开我!”
“放开你?”秋栾儿嫣红的唇瓣勾起,嘲弄道:“行啊。”
说罢,手下稍稍用力。
下一瞬,卡巴——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伴随雌性刺耳的尖叫。
“啊啊啊!!!”
秋栾儿松手后退,冷眼看着那名雌性地上痛苦的哀嚎。
神色冰冷的看向不远处还在观望的雌性,冷笑一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敢惹我,就要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
先是溪宁后是这个雌性,还真当她是以前的原主好欺负呢。
说完,秋栾儿不管其他雌性是何表情,撩起头发潇洒离去。
待远离人群,秋栾儿气势瞬间萎靡,心里总有股说不出来的难受。
望着自己双手,疑惑呢喃:“我力气有那么大吗?”
她刚才只是想吓吓那个雌性,没想到真的把她手腕拧断了。
话说这次总不会像之前打伤溪宁时一样找她算账吧。
“啊啊啊啊!烦死了!”秋栾儿心烦意乱,索性将被子往头上一蒙,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
窗外月明星稀,时不时传来几声蝉鸣。
秋栾儿刚拖着昏沉的脑袋从床上做起,门外便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扣扣扣——
秋栾儿顶着鸡窝样的脑袋打开门,菠萝的声音让秋栾儿瞬间清醒了几分。
“小雌性你怎么刚睡醒!?”
秋栾儿挠头:“君上不用我侍奉,所以我就回来休息了。”
提起这事秋栾儿心里就赌的难受,脸色也变得不是很好看。
焦急的菠萝却没注意,自顾自说道:“现在用了!”
“小雌性你赶紧去准备一下,君上让你服侍沐浴。”
秋栾儿两眼一瞪:“你是不是听错了,君上叫的是不是别的雌性?”
下午刚让自己最近不用侍奉,晚上就让她去服侍沐浴。
这不是神经病吗?
况且沐浴属于很私人的一件事,之前秋栾儿服侍左右的时候也是不被允许进入的。
“没听错!”菠萝笃定道:“你是不是叫秋栾儿,雌性里面没有重名的,就是你!”
秋栾儿迷迷糊糊的换完衣服,站在沐浴汤泉门口时,脑子还是蒙的。
直到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秋栾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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