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绾谢行之的其他类型小说《改嫁后,我被夫君硬宠上天全文江绾谢行之》,由网络作家“甜茶老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然后,谢行之愣住了。上好的云纱制成的寝衣,细腻柔软。更重要的是,薄如蝉翼,一眼望去,根本遮不住里面素色的小衣。更要命的是,素色的小衣衬得少女肌肤细腻,欺霜赛雪。身段窈窕,腰肢盈盈一握。谢行之不敢再看,连忙拉过云被,将小姑娘团了起来。就在他好不容易松了口气之际。小姑娘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摆。谢行之一个不防备,整个人落了下来,落在了小姑娘的身畔。鼻尖萦绕着,少女温软清甜的气息。次日一眼,江绾幽幽睁开眼眸。突然看到床榻的旁边躺了一个男子。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她想起来了。昨夜,她本来打算灌醉谢行之来着?所以,后来她成功了没?谢行之躺在她身边,但身上的寝衣依旧完好。江绾回想了一下,睡前她似乎是对谢行之说了一些...
《改嫁后,我被夫君硬宠上天全文江绾谢行之》精彩片段
然后,谢行之愣住了。
上好的云纱制成的寝衣,细腻柔软。
更重要的是,薄如蝉翼,一眼望去,根本遮不住里面素色的小衣。
更要命的是,素色的小衣衬得少女肌肤细腻,欺霜赛雪。
身段窈窕,腰肢盈盈一握。
谢行之不敢再看,连忙拉过云被,将小姑娘团了起来。
就在他好不容易松了口气之际。
小姑娘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摆。
谢行之一个不防备,整个人落了下来,落在了小姑娘的身畔。
鼻尖萦绕着,少女温软清甜的气息。
次日一眼,江绾幽幽睁开眼眸。
突然看到床榻的旁边躺了一个男子。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她想起来了。
昨夜,她本来打算灌醉谢行之来着?
所以,后来她成功了没?
谢行之躺在她身边,但身上的寝衣依旧完好。
江绾回想了一下,睡前她似乎是对谢行之说了一些话来着?
但具体是什么,她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江绾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寝衣。
这寝衣并非她昨晚换的那套。
她身上的寝衣,用的是舒适的云锦布料,柔软又细腻。
最重要的是,这布料厚实。
穿着这寝衣,别说看到里面漂亮的小衣了。
就是里面什么也不穿,套上这寝衣,也看不出半分。
江绾有些沮丧,刚想越过谢行之,准备下床的时候。
谢行之突然醒过来了,拉住她的手,嗓音沉磁道。
“夫人,这是要去哪儿?”
江绾突然被唤住,心虚得一批。
她回眸,温软的嗓音有些发颤。
“世,世子,你怎么醒了?”
见谢行之没有开口,江绾讨好地说道。
“我看天色还早,想去给世子准备早餐来着?”
“不急,”谢行之勾住了她的细腰,将人重新揽入了怀里。
“阿绾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么?”
江绾有些怔愣,喃喃道:“昨晚?”
她得手了?
不可能吧!
若是得手了,她怎么会不知道?
想到这里,江绾不确定地问道:“世子,我昨晚不胜酒力,没唐突世子吧?”
谢行之似乎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嗓音缠绵道。
“阿绾,是忘了?”
“还是想赖账?”
江绾:“……”不会吧?她真做了?
江绾心虚之余,还有些遗憾。
她昨晚喝那么多做什么?
这些事,为啥就不能在清醒的时候干……
呸呸呸!
事到如今,她这是想什么呢?
江绾抬眸,咽了咽口水道:“世子,我昨晚喝醉了,所以……”
谢行之将人圈在怀里,嗓音温柔道:“阿绾,这是想不负责?”
江绾哽住了。
谢行之这话说的,自己和话本里那些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渣男,有什么区别?
“没,没有的事。”
江绾摸了摸鼻尖,讪讪说道:“我负责,一定负责。”
谢行之:“那阿绾,打算如何负责?”
江绾有些哽住,这还能怎么负责?
江绾试探道:“要不,我给你买礼物?”
话本里不是写了,男子若是惹了家里的妻子不开心,多数会给妻子买上一份礼物,哄她开心。
这事也就算了。
江绾此刻突然有些庆幸,还好自己和谢行之成婚了。
要不,单就轻薄谢家世子这一罪名,就够自己关几日牢狱了。
谢行之听着小姑娘讨好的话,内心很是受用,嗓音也温柔了不少。
“好。”
江绾松了口气,正欲下床,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谢行之的嗓音。
“夫人,想去哪里?”
江绾头也不回地说道:“梳洗,用早膳啊!”
她昨夜喝了酒,早早就睡下了。
他的吻来势汹汹,唇齿间的缠绵,又急又凶。
江绾有些无措,杏眸无助地看着他,温软的嗓音细细的呜咽着。
委屈又可怜。
谢行之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看着怀里小姑娘杏眸染上了水雾。
眼尾发红,贯来乖软的小脸透着淡淡的红晕。
谢行之见状,心头为之一颤,有些懊悔自己的冲动。
阿绾与自己认识才多久?
他这般禁不住事,万一吓到她了,日后躲着自己,该如何是好?
谢行之内心百转千回,最后眸色落在了那壶梨花醉处。
他眸色暗了一瞬,嗓音低沉道。
“夫人,这酒确实甜。”
江绾愣住了:“???”他方才喝了么,她怎么不知道?
谢行之面色不改地说道:“我不善饮酒,但夫人拳拳心意,实不能推,所以……”
江绾反应过来,有些犹豫地问道。
“所以,你方才不是想亲我?只是想试试这梨花酿的滋味?”
谢行之:“……”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但江绾居然信了!!!
小姑娘歪着头,捧着发红的小脸,害羞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
“那世子,这酒好喝吗?”
谢行之看着小姑娘,泛着雾气的眼眸,微红的唇瓣,眸色暗了暗。
“好喝。”
江绾抬眸,试探地问道:“那世子,可还想再喝?”
谢行之愣住了。
还能再来?
他俯身垂眸,心生涟漪。
江绾指尖抵住了他的薄唇,雾气蒙蒙的杏眸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样,尝不出。”
江绾倒了满满一杯梨花酿,举起酒杯递给他。
“喝这个。”
谢行之没有伸手去接,反而垂眸望着她。
她说喝就喝啊!
江绾见他迟迟不动手,嗓音有些急了。
“谢行之,你喝嘛!”
“谢行之,你不喝,你不喝我就不要你了。”
少女温软的嗓音上扬,清甜又勾人。
谢行之无奈地叹了口气,趁着小姑娘神志不清的时候,故意逗她。
“喝了,你就要我了?”
江绾梨涡盛满笑意,勾着他的脖子,将人拉了下来。
“你喝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秘密?
谢行之挑了挑眉,小姑娘还敢对自己有秘密。
他接过江绾手里的酒,握在手里把玩,并未急着饮下,反而嗓音低沉地问道。
“就我一人喝么?”
“阿绾不喝吗?”
江绾有些犹豫,这酒虽说好喝,但她酒量素来不太行。
她后面还有正事,可不能功亏一篑了。
江绾轻轻摇头,“我不能再喝了。”
她老实地说道:“再喝,就醉了。”
谢行之挑了挑眉,“夫人,你不是说这酒不醉人,再喝一点,也无妨。”
江绾歪着头,突然觉得谢行之的话有道理。
她点了点头,嗓音软糯糯道:“那便再喝一点点。”
她起身,欲去拿琉璃盏,突然谢行之按住了她的小手。
江绾愣住了,还来不及反应。
熟悉的白檀香气萦绕在鼻尖,谢行之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清冷的嗓音带着温柔缱绻,低低地响起。
“不必麻烦了。”
“就这么喝。”
江绾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这么喝,是什么意思?
突然,清冽的气息堵住了她的呼吸,谢行之肆意地品尝着她的甜软。
江绾被他亲得有些迷糊,身子发软,连站也站不住。
只觉得唇齿之间,满是梨花酿的甜馥。
她这才意识过来,他说的喝,是这个意思。
江绾站不住,抵住谢行之的衣襟,后者嗓音低沉,故意撩拨着她。
“摸够了没?”
江绾愣住,目光顺势看了下来,只见自己的手,正停在谢行之的腰腹处。
“夫人,这是在占我便宜?”
他不提还好,他这么一说。
温梨闻言,强忍着内心的痛楚,抬眸看向他。
第一次鼓起勇气问谢止:“你当真如此讨厌我?”
谢止似乎愣了一下:“我早就和你说过,娶你并非我本意。”
“是你一意孤行,才造成如今相看两生厌的情形。”
温梨最终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她辗转了一晚上没有睡着。
次日,谢行之来拜托她,请她陪江绾说说话。
温梨心里正苦闷,于是便答应了谢行之,到小厨房做了桂花糕,主动来到江绾院子里。
江绾听着温梨的话,突然替她有些可惜。
她本是上京御史的孙女,才华横溢,生得也娇媚可爱。
善刺绣,还会做饭。
如此出色的姑娘,本可得遇良人,幸福一生。
可她偏偏遇到了谢止。
谢止不愿意被束缚,谢家却偏偏逼他娶了温梨。
激发了谢止的反抗,他便将这怒气都撒在了温梨身上。
哪怕温梨对他言听计从,温婉大度。
可他依旧不开心。
江绾叹了口气,握着温梨的手,坚定地告诉她。
“温梨,你没错。”
“你喜欢他,勇敢地追求自己的幸福,嫁给他以后,你对他百般上心,有你,是他的福气。”
江绾继续说道:“他不晓得珍惜你,是他的损失。”
“温梨,你是上京出色的贵女,什么样的男人嫁不得?”
“爱人先爱己,与其摇尾乞怜男人的怜爱,不如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温梨闻言,有一瞬间的怔愣。
“他不爱我,我亦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江绾坚定地说道:“如何不能?养花,看书,弹琴,刺绣,你能做的事多了去。”
“不必卑微地屈膝,爱你的人自然会弯腰来爱你。”
江绾停顿了一下,还是没忍住说道:“伤口发脓之际,需得以刀剔除,过程虽然艰难,但总好过一辈子痛苦不堪。”
温梨闻言,沉默了良久。
再次抬起眸的时候,鹿眸不复来时的苦闷,清澈了不少。
“绾绾,你说得对。”
“过往是我一叶障目,如今我知晓该怎么做了。”
“日后,我还可以来寻你玩么?”
谢行之中午就递了请假条,傅弘深一看,差点没气坏。
好家伙。
他这全年无休地苦干。
这谢行之倒好,这婚假才休息多久,又要请假?
傅弘深看着假条上龙飞凤舞的几个字,差点没把老血都喷出来。
这请假的理由,简直是荒唐至极。
要回家陪夫人吃饭。
傅弘深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谢行之闻言也不恼,不疾不徐地说道。
“夫妻间的情趣,陛下孤家寡人的,懂得什么?”
“陛下如今年岁也不小了,是时候,该寻个皇后了。”
傅弘深面色沉了下来:“要你管。”
谢行之耸了耸肩,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陛下息怒,臣这不是担心,陛下孤家寡人的,哪天死在外面,都没人发现!”
傅弘深将手里的兔毛暖炉砸了过去,没忍住破口骂道。
“滚出去,滚出去!”
狗东西!
有夫人了不起啊!
谢行之屈膝,眉眼染笑:“谢陛下批准。”
谢行之下值的时候,路过一品居,给江绾打包了店里的招牌名菜,八宝鸭。
江绾看到谢行之回来,先是一愣。
“世子,你怎么回来了?”
“下午不是还要当值?”
谢行之将八宝鸭递给冬雾,屏退了下人后,将身上的外衣脱下,又在暖炉前站了一会儿,待身上的寒气褪去。
方才靠近小姑娘,嗓音低沉地说道。
“下午无甚要事,陛下让我回家了。”
江绾语气很是高兴:“还能如此么?我从前看父亲,都是要当值一整天,晚上才能回去的。”
江渊是南方人,虽搬来了上京,但口味还保留着南方人的习惯。
譬如,谢行之尝了一口豆花,挑眉疑惑道。
“这豆花,甜的?”
白嫩可口的豆花浇上了一层蜜糖,看着令人垂涎欲滴。
江渊:“怎样,不错吧?”
谢行之面色有些为难,“这叫不错?”
江绾的唇边染着一圈白嫩豆花,嗓音有些甜腻:“不好吃么?”
谢行之看着小姑娘的模样,心头蓦然一软,“没,挺好吃的。”
江渊看了谢行之一眼,这算什么?
午膳里面有一道八宝鱼,新鲜蒸好的鱼肉嫩可口,一看就鲜美。
江渊刚举起筷子,还来不及反应。
对面的谢行之抢先一步,精准地夹起鱼颊处的软肉,放在江绾碗里。
江渊愣住了:“……”
鱼面颊处的鱼肉最软嫩,且没有骨头。这以往都是江绾母亲吃的。
这之前都是江渊夹给夫人苏氏用的,想不到这谢行之竟然抢先一步。
这原本是他要夹给夫人的啊!!!
江绾亦有些愣住,然后他看到江父忿忿将鱼翻了个面。
然后,在他刚翻完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谢行之再次夹起那处的鱼肉,递到了江绾碗里。
江渊看着谢行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江绾离家的时候,她突然有种感觉,江渊的态度,没有早上他们来的那么热情了。
……
谢行之娶了正妻的消息如雨后春笋一般,在上京中传播开来。
这消息刚传出的时候,一众贵女气得帕子都不知道撕碎了几条。
谁不知道谢行之是出了名的清冷矜贵,高岭之花。
他年少成名,是太子少师,弃文从武之后又一战成名,成了盛朝赫赫有名的战神。
上京的贵女谁不想嫁给谢行之,但谁又敢出手?
家世好的,怕他嫌弃自己生的不够美艳。
生的美艳,怕他嫌弃自己不够有才华。
倒是才华和美貌并存的,曾试探过他。
据说,前两年有个县主,才貌双全,自诩上京第一才女。
托人来探谢行之的口风,没想到谢行之一口回绝了,让那县主有些下不来台。
之后的那些贵女便歇了心思,毕竟才貌双全的县主都得不到谢行之青睐,何况她们呢?
但自从谢行之成婚之后,这些贵女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想不到谢行之最后竟然娶了个商贾之女。
而且还是个被退婚的,江绾跟在陆景言身后跑的时候,上京贵女都把她当笑话看。
但如今江绾不仅退了和陆景言的婚事,还拿下了谢行之。
叫那些贵女如何不恨?
早知道这高岭之花的要求这么低,自己高低也得试试。
没得平白便宜了江绾这个商贾之女。
原本这些贵女还把心思藏了起来,但谢行之如今已经娶妻,正妻已经不可能了,但若是能成为他的妾室,也是极好的。
于是,那些贵女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这求见宴会的帖子,一张张地往国公府里递。
徐氏刚开始还有些不解,为何这几日,府上的请帖会这么多。
什么生辰宴,春日宴,满月宴,而这些宴会,无一不是家中有未嫁的闺女。
徐氏隐隐察觉出了什么,将这些帖子都推了。
但这里面也有推不了的,譬如长乐公主的生辰宴。
长乐自幼跟着谢行之和傅弘深一同长大,她身子不好,自幼鲜少出宫。
外界见过长乐公主的,并不多。
但太后今年不知是起了何种心思,竟然为长乐公主办起了生辰宴。
江绾看着面前的陆景言,突然觉得他有些陌生。
不,准确来说。
她似乎从来没有认清过他。
江绾的父亲原本是商人,后来赚的钱多了,捐了一些给朝廷,先皇给他封了个皇商,江渊一下子有了官职在身。
虽是如此,但朝中那些文官还是看不上他。
江渊倒是看得开,看不上就看不上,他还看不起他们抠抠索索呢。
后来,江绾的母亲带她外去祈福,在路上遇到了山匪。
当时十分险峻,好在后来陆景言带兵过来,救下了江绾她们。
江绾的母亲感激不已,后来她与陆景言的母亲交谈甚欢,竟相中江绾,想把她许配给陆景言。
彼时江绾尚且年幼,却在山匪围攻的时候,显露出异常的冷静,与山匪周旋,直到陆景言带人来救她们。
对于陆景言,江绾是感恩的,若不是他及时出现,只怕是江家的主仆都得丧命。
母亲告诉她,可愿嫁给陆景言的时候,她连犹豫片刻都没有,直接就答应了。
但江绾怎么也没想到,她虽从小跟着父母经商,但盛朝商人地位低下,哪怕是江父富甲一方,但在陆家看来不过是低贱的商人罢了。
陆父虽看不上江家,但奈何江渊是当今陛下眼前的红人。
陛下年轻,行事却异常老辣,在他看来,官员无论出身,有用就行。
旁的不说,就江渊每次打战前,捐出的那一箱箱白银,就够保他圣眷不衰了。
陆正看不上江家,却想得到江家的助力。
故而两家定下婚事后,陆正又以陆景言还未立功名,不许成家为由,拖着婚事不办。
江绾知道这是陆父的借口,他想让自己知难而退。
面对陆家人的做法,江绾不是看不出,但她又不跟陆正过日子,只要陆景言喜欢她就好。
再者,陆家还有陆母在,那个满心满眼为她好的陆夫人。
陆景言是陆家嫡子,性子并不算好相处,但江绾想着,只要自己对他好,这陆景言总有一日会被她打动。
故而这一年多来,江绾跟在陆景言身后,不知道闹出了多少笑话?
陆景言身边的公子哥儿,都知道江绾的存在,都知道陆景言运气好,身后总跟着个美人儿。
而且这美人儿还不是一般的美人。
她还是江家独女,手底下的金银首饰铺众多,就连当铺和钱行她都有。
陆景言没有官职在身,父亲不过是五品官员,每个月的俸禄要拿来养陆家一大家子人,所以陆景言每月到手的月钱,也仅有二十两。
但自从和江绾定下婚事后,陆大少爷的身价水涨船高,他去酒楼喝的酒,请人吃饭,到成衣铺子,书坊等一概花费都记在了江绾的账上。
江绾原本是一心一意想嫁给他的。
对于陆景言记的账,她没有多说,都替他付了。
不仅如此,陆景言有时候心情好,会带她出去赴宴。
每当有人问起江绾的身份时,陆景言总会顾左右而言他,囫囵过去。
江绾原本以为是两人婚事未成,陆景言爱惜她的名声,如今看来,他根本就没想过和自己成婚。
这一切,不过是她在自欺欺人罢了!
陆景言只是把她当成可移动的钱行,若是她听话,日后估计还可以给她个外室当当。
当然,前提是她要一直养着他,供着他的各种花销。
江绾突然觉得有些悲哀。
母亲最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婚事,总是叮嘱她道。
“阿绾虽然能干,但女子安身立命毕竟不易,还是要寻个可依靠的夫君才是。”
“那陆家儿郎于我们母女有恩,阿绾嫁给他,定不会出错。”
但眼下,她听着陆景言的话,只觉得心寒。
她原本以为只要她足够努力,这陆景言总会看到她的好。
但如今看着陆景言嫌恶的目光,她突然觉得,自己过往的痴心,就像一场笑话。
陆景言见江绾迟迟不开口,面色更难看了。
他旁边的好友杜若风倒是抢先一步开口道。
“江姑娘,你还不同景言认错?”
江绾闻言,有些不敢相信,她怔怔地看着他们。
“我为何要向陆景言认错?”
杜若风理所当然说道:“你落了水,名声受损,眼下若是乖乖认错,把景言哄开心了,说不定纳了你也是有可能的。”
至于如何哄?
当然是用银子了。
谁不知道江家姑娘别的没有,就是人傻钱多。
这几年为了追陆景言,不仅在他身上花银子,就连他身边的好友,江绾也一个没落下。
其中也包括杜若风。
要不,他才不会为江绾开口说话呢!
话说回来,这陆景言的命就是好。
有江绾这样明媚的美人儿,天天跟在他身后跑,又是端茶倒水,又是付账给银子的。
还花尽了心思讨他开心。
这哪个男人不受用?
别看陆景言总摆出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但私下里,还不知道得意成什么样?
男人嘛,就那点劣根性。
果然,陆景言听到杜若风的话之后,先是沉默了一瞬。
这江绾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谢行之碰了身子,真是恬不知耻。
但若是拒绝了她,日后没银子了该找谁要?
想到这里,陆景言冷着脸,嗓音有些伤人道。
“我身边不收别人碰过之物。”
江绾听到这里,不怒反笑。
她落了水,被谢行之救了起来,陆景言作为她的未婚夫,第一时间不是关心她有没有事,反而嫌弃她被谢行之碰过。
他可曾想过,若非谢行之,自己今日怕是就没命站在这里了。
江绾看着陆景言眼眸中的鄙夷,她突然明白了。
这陆景言不是没有想过,他是根本就不在乎。
他不在乎自己有没有受伤,甚至能不能活?
江绾看着他,就算是素不相识的人,收了她那么多的银子和好处,最少也要说两句场面话。
到了陆景言这里,什么都没有。
江绾视线与他对视,眸色澄澈清冷。
“我江绾没有给人做妾的爱好,既然陆公子看不上我,还请将婚书还来。”
陆景言:“……”
竟敢威胁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不就是退婚,谁不退谁是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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