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怀瑾倩儿的其他类型小说《爱恨到头终离索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倩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怀孕六个月,医生对我说怀的是超雄宝宝,老公劝我打掉。“这种基因缺陷的宝宝,生下来也不会幸福的,我们年轻还会再有的。”可麻醉过程中听到他和医生的谈话:“顾总,孩子分明很健康,若强行拿掉的话,轻则有损害母体,重则一尸两命啊!”顾怀瑾声音冰冷:“这孩子早晚都要消失,宜早不宜迟。”“趁她丧子之痛才有机会把倩儿的孩子抱养过来,她为了我付出了太多,我不能辜负她。”手术中我恢复意识,亲眼看着他们竟挖走了我的子宫。我拼命想挣脱却连手指都动弹不得。老公为了让白月光的孩子名正言顺,竟剥夺我成为母亲的资格。顾怀瑾,既然你无情,我也绝不在你面前碍眼。1.怀胎六月,医生突然告诉我肚子里是超雄宝宝。顾怀瑾紧张地握住我的手:“这孩子跟我们没缘分,我们年轻,还会再...
《爱恨到头终离索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怀孕六个月,医生对我说怀的是超雄宝宝,老公劝我打掉。
“这种基因缺陷的宝宝,生下来也不会幸福的,我们年轻还会再有的。”
可麻醉过程中听到他和医生的谈话:
“顾总,孩子分明很健康,若强行拿掉的话,轻则有损害母体,重则一尸两命啊!”
顾怀瑾声音冰冷:“这孩子早晚都要消失,宜早不宜迟。”
“趁她丧子之痛才有机会把倩儿的孩子抱养过来,她为了我付出了太多,我不能辜负她。”
手术中我恢复意识,亲眼看着他们竟挖走了我的子宫。
我拼命想挣脱却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老公为了让白月光的孩子名正言顺,竟剥夺我成为母亲的资格。
顾怀瑾,既然你无情,我也绝不在你面前碍眼。
1.
怀胎六月,医生突然告诉我肚子里是超雄宝宝。
顾怀瑾紧张地握住我的手:“这孩子跟我们没缘分,我们年轻,还会再有的。”
他满脸心痛与不舍,也强撑着安慰我。
我点了点头。
顾怀瑾心疼地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
“你放心我会一直守着你出来。”
随后医生给我带上麻醉面罩,在麻醉起效前我却听到他和医生的谈话。
“顾总,孩子分明很健康,若强行拿掉的话,轻则有损害母体,重则一尸两命啊!”
秉着负责的医生提醒道。
“这孩子早晚都要消失,宜早不宜迟。”顾怀瑾态度强硬语气冰冷道。
“趁她丧子之痛才有机会把阿瑶的孩子抱养过来,阿瑶为了我已经付出太多,我不能辜负她。”
“至于书意,以后我会补偿她的。记住,用最好的药,别让她太疼。”
说完他便离开了。
我躺在床上只觉得脑袋翁的一声,原来我的孩子是健康的!
那些冠冕堂皇的话都是假的!
我瞳孔骤缩,心也扑通扑通直跳,眼皮却越来越沉。
我被推进了手术室。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睁开眼。
两个医生分别站在我两侧。
其中一个不忍道:“剥离子宫对一个母亲来说太残忍了吧,我们这么做会不会遭报应?”
另一个面不改色,“她老公都不管怕什么,拿钱办事替人消灾。”
说着用冰凉的器械不断在体内翻搅。
我能感觉到什么东西正在被剥离。
手术台上我浑身泛着冷意,老公为了让白月光的孩子名正言顺,竟亲手害死自己的孩子。
甚至剥夺我这辈子成为母亲的资格。
可他得知我怀孕的那刻,分明双眼微红好似获得世间珍宝。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我和我的孩子不过是江一瑶上位的绊脚石。
从手术室出来,顾怀瑾殷切的问询:“书意,怎么样?疼不疼?”
他眼里的关切溢于言表。
可我一想到已成型的胎儿,眼眶不自觉染了血色。
他抱来一个孩子,“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打击很大,你不要着急,先把身子养好。”
“等以后我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在此之前我们先抱养一个,好不好?”
“这孩子还小,以后你就是他的妈妈了。”
孩子都已经被他带来了,这哪里是在商量。
“妈!这辈子我只有书意这一个妻子,对阿瑶我问心无愧。”
“反倒是书意因为我受了太多委屈,我一定会把她找回来的!”
顾怀瑾转身就要走却被婆婆拉住。
“你小子真的是猪油蒙了心!你们两都有孩子了,那沈书意有什么好!”
可他根本不理会一把推开她,赶回家中。
来到卧室才发觉,书意的东西少了大半。
而壁炉中正燃烧什么,他凑近一看,是他们之间所有的回忆!
结婚证烧的只剩零星几抹红色,这时一道亮光照进顾怀瑾眼中——是结婚钻戒!
她竟然连这个也扔了?
顾怀瑾彻底颓丧倒下去,眼里无尽的痛苦。
结婚时书意曾说过,就算是死,她也会一直将戒指戴在身边。
可如今被她随意地丢弃。
顾怀瑾伸手把戒指拿出,火焰舔舐着他的皮肤,灼烧的痛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可一想到这是书意唯一留下的东西,他嘴角竟勾起一抹幸福的笑。
手机铃声不停响起,却都不是沈书意打来的。
顾怀瑾盯着手上的伤口,已经烫出燎泡。
若书意在,早就心急如焚地拿出药箱上药,总是把他的事情看做世上最重要的事。
可他都做了什么?
为了别人伤害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回想起过往种种,那种痛彻心扉的滋味,仿佛是一刀一刀在剜他心。
顾怀瑾跪在地上,把戒指捧在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这时他接到助理的电话:“顾总,夫人暂时还没有下落,不过另外一件事有眉目了。资料都发送到您手机上了。”
顾怀瑾呼吸一滞,强忍着努意看完。
“怀瑾?你怎么不接电话?”江一瑶从楼下跑来,看到他魂不守舍地坐在地上。
安慰道:“书意一直代替我陪着你,你接受不了她的离开,我都明白,可你也要想想我和宝宝的感受。”
她抓着顾怀瑾的手放在脸上,“我和孩子需要你!”
“我们错过了这么多年,现在连老天也给我们弥补的机会。”
她深情地告白,两个人靠的越来越近。
只要她作出这幅样子,顾怀瑾都会乖乖听话。
可这一次不一样了,顾怀瑾“啪”得一声打在她脸上,顿时出现清晰的指印,唇边也泛起点点鲜红。
他把手机上的鉴定报告翻出来,上面显示为亲子关系的可能性为百分之一。
“孩子?那是我的孩子吗?当年你心高气傲根本看不上我,我向你告白,转身你就跑出国了。可你的丈夫对你非打即骂,加上听说顾家的生意在国内风生水起才想到回来,可你没想到自己怀孕了!”
“你天生极难生育,所以你找上了我。跟我哭诉这些年的受的苦,接着给我下药,逼着我给你肚子的孩子一个名分,这样你就可以过上富贵潇洒的日子,而我受你蛊惑打掉了自己的亲生骨肉!”
“为了以防后患甚至买通大夫摘掉了书意的子宫,害得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
“墓地里你让我帮你擦拭奶水,借口说书意闻到奶味会怀疑你生过孩子,为的就是刺激她离开我!”
江一瑶捂着脸怕极了,身子不停地往后退。
“不...不是,我是真心爱你的!”
“我什么都不懂,怎么可能做什么事......”
顾怀瑾脸上阴沉,猛一攥着她的肩膀,将她一个踉跄带到自己面前。
“你爱的不是我!是权!是钱!”
“像这样恶心的蛇蝎妇怎么配做一个母亲!”
他语气冷的可怕,眼里满是戾气。
“不过你放心,很快我就送你们一家团聚。”
孕期我也曾欣喜地问他,是准备男孩的东西多一点,还是女孩的多一点。
每次他都说是男孩。
本以为他跟普通人一样,有些重男轻女。
所以买的都是男生的婴儿用品。
现在看来,是他早就知道江一瑶怀的是男孩。
而我的孩子,是男是女根本不重要。
他的亲生父亲从来都没想过他会生出来。
他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转移了话题。
“妈一会就到,你生病的这些日子,她一直惦记着你。”
我没说话,他也清楚。
婆婆惦记的分明是她孙子。
门口传来婆婆欢喜的笑声,她和江一瑶亲密地挽着手过来。
江一瑶脸色红润,身材匀称丝毫看不出刚生过孩子。
跟婆婆穿着精美华贵的母女装,一进来就抱着孩子不撒手。
江一瑶嘴里不停喊着“妈妈来了,妈妈抱”
顾怀瑾脸色变了变,怕我怀疑,急忙解释:
“你别误会,阿瑶是妇产科大夫,平时都跟婴儿打交道,母爱泛滥下意识自称妈妈。”
我点点头,笑着开玩笑道。
“我说呢,还以为是你们俩背着我偷偷生的呢。”
顾怀瑾瞬间白了脸色。
眉头紧拧地看向我。
“瞎说什么呢,别多想。”
“开个玩笑罢了。”
我的话让他松了口气。
婆婆逗弄会孙子后,开始对我摆脸色。
“要不是你自己没本事留不住孩子,还需要养别人的娃吗!”
“莫说这孩子不是阿瑶的,就算是又怎么样!不争气的肚子,六个月的孩子都没保住,真是晦气!”
“我好好的孙子,就被你糟蹋没了!”
江一瑶在旁边假意劝说:“伯母,她刚没了孩子,身子还虚着呢。”
婆婆上下打量了一番厌恶道:“我儿子好吃好喝的供着你,虚什么虚?怕不是故意装出来吓唬我的?”
她一把揪住我用肥硕的手掌摩擦我的嘴唇。
我的嘴被擦破了皮,鲜血染红了唇瓣,多了几分血色。
婆婆才讪讪收回手:“这么弱怎么照顾孩子,阿瑶这孩子还是麻烦你吧,你有经验,肯定比她好。”
江一瑶在旁边欣喜地点了点头。
从前我们三家是世交,刚嫁进来时婆婆也待我不错。
可没两年,我父母双双车祸身亡,婆婆便一改从前。
觉得我是丧门星,克死了自己的父母,加上江一瑶在国内混的风生水起,更后悔当初选了我进门。
江一瑶抱着孩子向顾怀瑾撒娇:“怀瑾,我们给宝宝取什么名字呢?”
“叫子期好不好?在父母的期盼下长大?”
顾怀瑾一脸宠溺,无奈道:“好,你说了算。”
看着面前一家三口幸福和谐的画面,我悲凉的扯了扯唇。
如果我的孩子顺利出生,也会这么幸福吗?
不会吧,他的父亲并不期待他的出生。
顾怀瑾转过头以为我生气了,慌忙解释道:
“书意,你别误会,阿瑶是好心,都是为了孩子好。”
“不如你选一个名字吧?”
看着他为我着急的样子。
我忽然有些想笑。
为了名正言顺地让孩子进门。
他不惜谎称孩子是超雄,甚至未雨绸缪剥夺了我的生育权。
现在如愿以偿,竟还有兴致一直装下去。
“你们定吧。”
我沉默片刻,重重点头。
襁褓中孩子正在熟睡,眉眼像顾怀瑾,脸型和嘴唇却像极了江一瑶。
我心里泛起阵阵苦涩,疼得无法呼吸。
自己的孩子?
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了。
夜里腹部切口红肿,疼痛在伤口处蔓延开,下体隐隐有鲜血溢出。
“晚清,你没事吧!”
顾怀瑾叫来医生,一脸心疼地看着我。
医生说:“这是手术的后遗症,只能缓解没法根治。”
顾怀瑾眼中的愧疚更重。
从护士手里接过毛巾,不顾血污糊在手上,细心地擦去腿间留下的血迹。
忽然,一道的电话铃响起。
熟悉的铃声让我忍不住侧目,顾怀瑾眼神躲闪,走到帘子后接通。
隐约听见电话里头一道娇媚的声音:“怀瑾,我肚子好痛,你能不能来看看我……”
结束通话后顾怀瑾试探性说:“公司有急事处理,我…”
我没有拆穿他,勉强地笑了笑,“去吧。”
要走的人,是留不住的。
他一下子松了口气,再三叮嘱护士好好照顾我。
回想起怀孕期间,只要这个铃声一响,他总有各种理由去处理公务。
原来这是江一瑶的专属铃声,是他们之间独特的暗号。
听着顾怀瑾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腹部像是被人用刀活生生剖开。
我紧紧攥住床单,指节泛白,却硬是将那声痛呼咽回了喉咙。
等天微微泛白,我拿起手机。
发现江一瑶发了一条朋友圈,配文:总有人把我当小孩宠。
第一张照片,削好的兔子苹果。
第二张照片,是一个人手捧着呕吐物,
我放大照片,每张照片右下角都露出一串佛珠。
那是去年我去寺庙跪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阶求来的。
我记得当佛珠终于落入掌心时,我指尖微微颤抖,仿佛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无声的祈愿。
可如今却被他亲手戴在别人的手上。
我的心中再次被酸楚和苦涩填满。
回想起孕期时难免便秘,我每天早上都会在马桶上久坐。
腹中的滞胀让我坐立难安,却只能咬紧牙关,默默忍受这份难以启齿的煎熬。
他远远站在一旁,眼神中透着不耐,嘴角微微下撇,仿佛连空气都沾染了我的窘迫。
可在江一瑶面前,他却没有半点嫌弃。
楼道里传来护士羡慕的声音。
“顾总可真爱他夫人啊,不仅是包下整层楼,还雇佣了十二位护士轮番照顾,像他这么贴心的男人可不多见了。”
另一个护士迟疑道:“再多的钱哪有自己老婆重要,孩子都没了还跑出去,谁知道是跟谁鬼混。”
......
我勾起一抹冷笑。
是啊,金钱在真心面前一文不值。
我放下手机,买了七天后的机票。
顾怀瑾,既然你无情,我也绝不在你面前碍眼。
下午顾怀瑾来时,护士正在喂我饭菜。
他熟练地从护手手中接过碗,护士笑了笑,懂事的离开。
从前他的贴心,让我屡屡打消对他的怀疑,现在看来只不过是欺骗我的手段。
“书意,你好歹多吃些,瞧你都瘦了。”
他俯身将粥喂给我。
下一秒,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冲入鼻腔。
我一把将他推开,俯身干呕起来,好像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他慌忙轻拍我的背帮我顺气。
“好好好,我们先不喝了。”
他从门口拿出一堆男童的服饰,玩具。
“看我给孩子准备的,如果还缺什么,就等你这个母亲出院后替他准备了。”
我眸中闪过一丝讥讽,笑意不达眼底。
“家里给男孩子准备的还少吗?”
突然想起什么,又开口道:“我想给那孩子立个墓。”
顾怀瑾怔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应该的。”
他的动作很快,没几天事情就办好了。
我站在墓前,手里捧着一束白菊。
我期待过的未来,如今却只剩下一块冰冷的石头。
墓碑上刻着孩子的名字——沈安。
冠我之姓,希望下辈子他能平平安安。
“宝宝,妈妈来看你了。”我轻声说着,指尖抚过墓碑上的字迹,眼泪无声地滑落。
原本顾怀瑾答应陪我一起来,可到了墓地,他却迟迟没有下车。
我回头看了一眼停在路边的车,车窗紧闭,隐约能看到副驾驶上坐着江一瑶。
她说想来祭拜,顾怀瑾便依着她。
到了地方,她又推辞说这种阴森的地方,她害怕,顾怀瑾便留在车里陪她。
我苦笑了一下,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即使江一瑶的谎言说的再拙劣,顾怀瑾也总是毫不犹豫地选择她。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继续对着墓碑说话。
可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动静从车的方向传来。
我下意识地转头,透过半开的车窗,看到了让我浑身冰凉的一幕。
江一瑶整个人贴在顾怀瑾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嘴唇几乎贴在他的耳边。
而顾怀瑾,他的手正搭在她的腰上,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我站在原地,脚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车窗内的画面越来越不堪,顾怀瑾的手在她胸前上下晃动。
江一瑶的笑声隐隐传来,娇媚得让人作呕。
顾怀瑾似乎完全忘记了这里是墓地,忘记了我还在不远处。
我捂住嘴,眼泪模糊了视线。
我再也看不下去,头也不回的地离开了墓地。
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可比起心里的痛,这根本算不了什么。
顾怀瑾,你怎么敢?怎么敢在孩子的墓前,和别的女人做这样的事?
我跑出墓地,回头看了一眼那辆车,车窗依旧紧闭,里面的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离开。
顾怀瑾,我们的感情,大概就像这墓地的风一样,早就散得无影无踪了吧。
我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直到天黑了才回去。
推开门却发现屋内的东西少了大半。
我去问管家,他说:“按顾总的吩咐,都搬去林小姐的房间了。”
除了千万级别的珠宝外还包括我从不离身的熏香。
那熏香是孕期顾怀瑾特地为我定制的,有助于安胎凝神的功效。
没有它,我几乎睡不着觉。
我点开江一瑶的朋友圈,她穿着真丝睡衣躺在床上。
配文:这几天累的精神,好在有青梅竹马送来熏香,伴我入眠。
顾怀瑾正好看到这一幕,随口说了句:“阿瑶这两天带孩子很辛苦,反正你也没孩子了,熏香给她用用,别做出小家子气的样子。”
我盯着顾怀瑾西装上残留的奶渍,心凉地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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