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沅沅说得对,即使这次解决了问题,那么下次,刘野还是会找麻烦,他不除,早晚会是我们的障碍。”
宋鸣风眉头一皱:
“不错,五弟妹说的对,就是这个刘野,三番五次给我们穿小鞋,必须除了他!”
李沅沅说:
“所以,这次,我们要做好充足的准备,既然知道是他动的手脚,那就最好当着众人的面儿,拆穿他。”
“这样的话,我们便有了证据,赵百户即使想偏袒,也偏袒不了了。”
大嫂刘凝点头:
“不错,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饭后,李沅沅借口散步,便一个意念闪入空间。
她打开古今宝,买下了一把最原始的古代的秤砣,又买了一把荧光粉,还剩1700元钱。
她出了空间,想好了借口,将秤砣递给大家。
“大家看,这是我从一个破旧洞坑里发现的一把秤,以后我们就用它来称一秤,做到心中有数。”
“然后,这是荧光粉,只要是我们发现的玉石,我们就做上标记,这样,我看刘野还怎么捣乱。”
宋鸣风看着李沅沅搞来的这些行头,不禁疑惑:
“五弟妹,这荧光粉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其实李沅沅知道,她带来东西,一定会引起猜测,但她实在不好说。
宋宸风见她不想说,便知道她自然有自己的办法。
赶紧说:
“四哥,别问了,沅沅自然有办法,说不定是她自己带身上的,很多女子用荧光粉化妆,也不是不无可能。”
宋鸣风心想也是,便没多说话。
……
翌日,刘野看他们不找他,心里得意极了:
“哼,跟我斗,你们也配!”
周蕾看到李沅沅住不上洞穴,开心极了。
宋家人知道刘野的坏心思,并不想打草惊蛇,还是努力找玉石,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六妹艾玉正凿着玉,和李沅沅聊起了天。
“五嫂,以前咱们还在府里的时候,你说皇上赏赐的玉石,咱也没怎么当回事,现在自己挖玉凿玉,才知道它们有多值钱。”
李沅沅拿着手里的玉石籽儿,心想,由奢入俭难,这好东西天天看着,自然也就不拿着当好东西了。
“玉这个东西,其实就是矿物质罢了,也就是皇权贵族赋予了他们意义,他们才值钱的。”
艾玉不懂,问道:“什么叫矿物质啊!”
李沅沅心里一惊,想着矿物质这个词,是个现代词汇,自己要是说多了,难免引人误会,赶紧解释:
“就是一种特殊的石头,你可以这么理解。”
“特殊的石头……”
艾玉嘴里喃喃自语,李沅沅怕她又多问,便赶紧转移了话题:
“那天你给我一包红糖,是不是你也是来癸水时下腹疼痛?”
艾玉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四周看了看,靠近李沅沅,小声说:
“五嫂小点声,我刚来一年,还怪不好意思的。”
李沅沅看她神情娇俏,虽说已15,其实还是一副乳臭未干的孩子脸,被罚到这里做苦力,也是不容易。
“我的确肚子疼,而且,有的时候下面还有血块。”
她这么一说,李沅沅便知道了七八分,应该是体内有寒和淤血,才会痛经的。
李沅沅看着她嘱咐:
“艾玉,以后来了癸水,就不要沾凉的东西,夏天可以喝一些生姜水去去寒,若是有机会,我以后再给你开服药,化化淤血。”
“嗯,行,我回头试试。”
俩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不知不觉到了晚上,这次大家没有先吃饭,而是先将各自的玉石,都用沅沅买的秤,称一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