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口声声说只把莫小秋当成妹妹一样看待,可背地里厮混在一起,还让她怀了他的孩子。
两个我最珍视的男人,如今为了一个外人,伤害我,就连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的孩子也要无情地剥夺。
想到这里,我激愤地撞着后脑。
巨大的动静引起医生的注意,立马喊来了爸爸还有老公。
爸爸赶紧用纸巾帮我擦眼泪,心疼的样子让我无从分辨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孩子,是不是疼醒了?
不怕不怕,爸爸会一直守在你身边。”
他握紧我的手,眼睛挤出一滴泪,正好滴在我手背上,却感受不到半点温热。
顾辰州眼尾泛红,深情凝视着我,哽咽道:“老婆再坚持一会,医生很快就会过来给你做手术了,我们的孩子会顺利生下来的。”
两个大男人伤心泪流,一旁的护士也动容,跟着抽泣。
可他们越是虚伪,我心里的痛越是加重几分。
我已经分不清,他们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心疼我。
明明要伤害我,可为什么又要给予我关爱?
在顾辰州的催促下,护士准备给我打麻醉。
我看了眼爸爸。
“爸,你真的爱我吗?”
爸爸顿时怔住,眼神中闪过一丝心虚。
我又看向顾辰州。
“是不是我一觉醒来,我们的宝宝就会平平安安生下来?”
他低下头不敢看向我。
我露出了一道苦笑,别过头去不给他们看到我流泪的样子。
爸爸轻轻捋着我的发丝,安慰着。
“子瑜,你是爸爸最疼爱的女儿,我不爱你,还可以爱谁?”
“你妈妈当年因为爸爸不小心把你走丢,她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以后只有我们父女俩相依为命,别想这么多,睡一觉就好了。”
我认命似的点头。
护士撩起我裙子的那一瞬间,惊叫了一声,整个人吓得连连后退,捂住嘴说不出话。
老公瞥见伤口,冲到墙角呕吐,面色惨白,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伤口。
我见他嫌弃的表情,五指深深掐入掌心血肉。
那些歹徒残忍变态,数十个小时的折磨早已让我心如死灰。
我痛得死去活来,不管怎么求饶,他们就是不肯放过我。
如今身上没有干透的血痂让伤口变得狰狞,顾辰州连看我一眼都不敢。
护士被吓哭了。
“姐姐,你当时一定很痛苦吧。”
我忍不住流出了两行血泪。
即便我曾经走入地狱的深渊,可是现在那两位罪魁祸首,仍不愿放过我。
我心生绝望,绷紧的心弦此刻又被屋外顾辰州两人的低声彻底打破了。
顾辰州被我爸爸拉了出去询问刚才他的异常反应。
“你刚才怎么回事?”
面对爸爸的质问,顾辰州无从解释,最后只好问道:“爸,子瑜已经这么惨了,我们还要用孩子的骨灰做成陶瓷娃娃?”
爸爸斩钉截铁对他说:“算命的说了,小秋的孩子三岁时会有血光之灾,必须用血缘至亲的骨灰做成陶偶趋避灾祸,我看子瑜的孩子不就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