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以至于魏姝让我照看花草时,我总是满心欢喜。
平时也只有这些花花草草,愿意听我说些话了。
我顶着呼啸的狂风,把院中的花草一盆一盆搬到屋檐下。
就在我弯下腰,去搬最后一盆花时。
不知从哪冒出一个人来,一脚踹在我的后腰上,把我踹倒在地。
魏姝绕到我身前,嗤笑地看着我。
“沈清欢,你还真是窝囊,不但要嫁给害死你爹的人,给他当牛做马。”
“还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人,被杀父仇人关押虐待。”
“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死了算了。”
我浑身僵住了,忍不住发起抖来。
陷害我父亲通敌叛国,被斩首的人不是魏姝的父亲吗?
怎么成了傅元景。
看着我狼狈的模样,魏姝更加得意了。
“你还不知道吧,当初你爹并没有冤枉元景的父亲,他的确该死。”
“可元景却把他家遭的难,全记恨在你爹和你家头上。”
“陛下本不信你爹谋反,更不想杀死你爹,是元景多次谏言,势要你爹去死。”
“沈清欢,给杀父仇人当了三年的牛马,这滋味怎么样啊。”
三年了。
我以为我嫁给他,为他当牛做马,任劳任怨。
就能抵消他对爹爹,对我全家的憎恨。
所以任凭他对我无情,对我冷血,从未有半点怨言。
若不是他把魏姝接进府,抬为平妻。
我也不会彻底绝望,想要离开。
可是我怎么也不会想到。
真正杀死爹爹的凶手。
竟然是傅元景。
4天黑压压的,狂风卷夹着雨点砸在地上。
气氛诡异得令人窒息。
雨水洇湿了包扎在手腕的伤口,大片鲜红色的痕迹,更显狰狞。
内心的痛苦远盖过伤口的刺痛。
愤怒已经让我失去理智,爬起来就朝魏姝扑过去。
她吓得尖叫着就往堂屋跑,一瞬就躲进正赶来的傅元景怀里。
“元景,姐姐好吓人。”
“我看外面下雨了,提醒姐姐当心淋雨,她就追着我打。”
理智在这一刻重新回来。
我埋进堂屋的脚,又缩回来。
站在屋檐下,外面的瓢泼大雨,还是吹在我的身上。
“沈清欢,你疯了吗?
姝儿只是在关心你。”
拳头慢慢缩紧,指甲深深抠进肉里。
我痛苦地冷笑一声。
“是吗?
她真的是在关心我吗?”
许是我的态度让他不满。
他皱起眉,几步走到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