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京顾晏之的其他类型小说《被清冷世子缠上后全局》,由网络作家“喵可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四宝捋了捋,这才把情况说了。这件事情,确实对他的认知也造成了很大的冲击。“你小子,知道我不想让莲玉死,也不用说这种诓我,讨我的开心。”顾绥之听到她已经脱离危险,松了一口气,听到四宝说她手恢复的一点伤口都不见,只觉得他是胡说。“爷,是真的!”四宝见顾绥之不信,“小的哪敢诓您,不信您去看,大夫也说不可能,我也觉着这事哪哪都古怪......”四宝挠挠头,“所以,现在大夫被我留下了,就等爷您去问话呢。”看着四宝那严肃却带着几分迷茫的神色,顾绥之知道四宝虽然平时跳脱,但办事还是很稳妥的,知道他话不会有假。“把大夫叫过来先问问。”顾绥之此刻也搞不懂为何。大夫过来时,神情显得有些战战兢兢。按理说,今日那丫鬟已经脱离了危险,自己拿了诊金就可以带上药...
《被清冷世子缠上后全局》精彩片段
四宝捋了捋,这才把情况说了。
这件事情,确实对他的认知也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你小子,知道我不想让莲玉死,也不用说这种诓我,讨我的开心。”顾绥之听到她已经脱离危险,松了一口气,听到四宝说她手恢复的一点伤口都不见,只觉得他是胡说。
“爷,是真的!”四宝见顾绥之不信,“小的哪敢诓您,不信您去看,大夫也说不可能,我也觉着这事哪哪都古怪......”
四宝挠挠头,“所以,现在大夫被我留下了,就等爷您去问话呢。”
看着四宝那严肃却带着几分迷茫的神色,顾绥之知道四宝虽然平时跳脱,但办事还是很稳妥的,知道他话不会有假。
“把大夫叫过来先问问。”顾绥之此刻也搞不懂为何。
大夫过来时,神情显得有些战战兢兢。
按理说,今日那丫鬟已经脱离了危险,自己拿了诊金就可以带上药童告辞。
却被留了下来,这国公府权势滔天,顾大人在民间更是有玉面阎罗的诨名,去年杀得上京人头滚滚......多少官员都死在菜口,想到这里,大夫拢紧了衣服,心道他可不是做错了惹到了府上人才好。
“听说,昨日的伤口一夜愈合了?可是你用了什么特殊的方子和药品?”顾绥之问道。
老大夫有些紧张,打开药匣子,拿出昨天给温洛上的金疮药和开的方子。
“并无啊......用的就是常见的金疮药和药材呐!”老大夫一时慌了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大人明鉴啊,昨日我上药的时候,贵府的小厮都在的,真假问他一知便是。”
顾绥之打开桌上的金疮药,闻了闻,是金疮药没错,他在军中待过,对金疮药很是熟悉。
又拿起桌上的药方,他不太看得懂,不过三七白芨之类,确实是有止血的功效。
这确实是平常不过的金疮药和止血方子。
顾绥之也觉得奇怪,这到底是为何?
“那今日的事,还劳烦大夫三缄其口。”顾绥之想了想,缓缓开口道。
“自然,自然。”大夫忙不迭地说,“出了府,小人什么都不知道。”
顾绥之起身,对着四宝说道:“送大夫出府。”
在出府的路上,四宝走在前面,笑眯眯的,不动声色给唐大夫手里塞了沉甸甸的一个钱袋,“大夫您是个办事妥帖之人,前段时间传我们府上有妖孽,纯属是无稽之谈,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虽和妖孽没关系,但是还请大夫您不要乱说话才好。”
“不然,府上的刀剑有时候也无眼。”四宝还是笑眯眯的,但话却是冷的。
“自然,自然。”大夫接过钱袋子,掂了掂重量,脸上的小心翼翼被笑容替代,只是那笑容还是有几分勉强。
妖孽这件事情他也有所耳闻,说是顾晏之顾大人杀了太多人,府里的老夫人看到了鬼魅,当时还请了诸多道士进府,后来还抓了一批人在菜口处决了,只是妖孽这件事始终没有下文。
他是给京城之后这些勋贵看病的,自然知道各府上都有自己的密辛,做他们这行,出入各个府邸深宅,不仅要医术高明,更要守口如瓶。
四宝推开书房的门,见顾绥之在伏案写字,站在旁边替他磨墨,“爷,大夫那小的也交代了一遍,保证不会乱说。您要不要过去看看莲玉?”
顾绥之恩了一声,犹犹豫豫的在书上打上批注,才道:“我先将这本书看完,大哥后日就要回来,他必定要来考查我一番。”
四宝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那小的给爷磨墨。”
看了一会,顾绥之叹气,“你帮我磨墨还不如帮我写,这破书我是一点都看不进去,大哥分明知道我不是读书这块料,还不让我练武。”
在伏案看了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顾绥之干脆自暴自弃地,把笔一丢,“不写了,走,去看看莲玉。”
今日难得没有刮风下雪,日头也正好。
他们二人来的时候,温洛已经起来了,她感觉自己浑身疼得厉害,比昨天疼得还要厉害,估计是昨天搬了过多的柴火,身体产生了大量的肌肉乳酸。
就在她呲牙咧嘴地按着自己的手臂时,门猝不及防被推开,伴随着爽朗的声音,传入耳朵。
“莲玉,爷来看你了。”顾绥之进门,四宝在后面关上门,他可没忘记,这莲玉姑娘还是个病人,吹不得冷风。
温洛打量着进来的顾绥之,这也是她第一次好好的看着他,十七八岁的模样,头顶玉镂金冠,身着黑色大氅,剑眉星目,通身有着少年人特有的张扬气息,以及难遮的骄纵。
想必,他在家里,是很受家人宠爱的。
在她打量着顾绥之的时候,顾绥之也在看着她。
“咳咳,你好点没有。”顾绥之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去。
哪有女孩子家的这么直白盯着男人的。
温洛回过神,也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行为在古代是出脱的,收回眼神,淡淡一笑:“恩,好多了。”
“我听四宝说了,多谢你救了我,还给我请了大夫。”温洛说。
“没......没事,上次你救了我,合该是一报还一报。”说到这个,顾绥之有几分心虚,躲开她清澈的仿佛能看通人心的目光。
如果他不在大哥和郡主面前提起她,那么她也不会遭受无妄之灾,更不会以后可能再也没有孩子......想到这里,顾绥之更不敢直视温洛的眼睛。
“我听四宝说,你的手已经好全了?”顾绥之换了个问题。
温洛点点头,知道这件事情瞒不过去,伸出手,“好全了,甚至是好得太全了......”
说着,温洛举起双手,摊开来,她瞒不过去,而且顾绥之也肯定是为此而来,不然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小丫鬟罢了,充其量,不过是救了他一次的丫鬟,还不值得他亲自来看自己。
顾绥之看着自己眼前那洁白纤细的双手,苍白的手背上隐隐可见青筋的颜色,这,哪有昨日的鲜血淋漓?
愣是见多识广的顾绥之,也觉得这是天方夜谭。
“这......这怎么可能呢?”顾绥之看着那手,直到温洛手回手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她嘴角扯出一个苦笑,“我也不知道为何会一夜之间会好。”
两桶凉水下来,温洛成了落汤鸡,冷得抖个不停,却也彻底清醒了。
闻讯而来的李嬷嬷把她领回了荣福堂,老太太见她衣衫不整,还披着顾晏之的袍子,心急如焚,叫她一五一十细细说来。
温洛说完,老太太唉声叹气片刻,又抱着希望问:“那晏儿可有要了你?”
如果要了,那便有为他生个一儿半女的希望,不至于他百年之后,后继无人。
温洛轻轻摇了摇头,“世子爷让我滚。”
老夫人叹气的频次增加了许多,好一会之后,才缓缓说道:“他执意要娶萧兰蕤那女人,可她是下堂妻不说,心思也不纯善,还被送去给鞑子和亲过,这样的女子,如何能要!他现在竟说,非她不娶,分明是在剜我的心......!”
说着,竟捶着心口痛哭了起来:“他这是接着萧兰蕤那女人,来堵我的口,决意不再娶妻,只等着死!天杀的歹徒,竟给我孙儿下了活不过二十六的阴毒,我可怜的晏儿啊!”
说着,哭得更加厉害。
一屋子的丫鬟婆子们上前劝慰的劝慰,擦泪的擦泪,安抚的安抚,忙得乱糟糟一片
唉......温洛在心里庆幸无比,幸好他看不上自己。
看在他将死以及给自己丢衣服的份上,被泼凉水,有什么好计较呢?
等老太太哭够了,终于想起还跪在地上的她:“唉,这丫头,晏儿让她去做烧火丫头,你便听从他的意思,安排了吧。”
老太太疲倦的挥挥手,让她离开。
而来到了厨房,李嬷嬷把人交给了厨下的管事葛姑。
只见她肥硕的脸上一双眼睛微眯着,上上下下打量着温洛,眼中是藏不住的轻视与嫌弃。
“听说,你昨日竟去爬世子爷的床......真是天大的胆子,世子爷是什么人?是九省直隶总督,真真的一品大员!”
“前些个日子还被封了两江巡抚!又是袭了爵的世子!就连皇后,也是世子爷的亲姑姑,又是那般嫡仙模样的人物,你个小丫鬟当真是犯浑了!”
李嬷嬷咳嗽两声,示意葛姑不要再说,毕竟老太太给莲玉下药,将人送去床上的事传出去不好听。
只能委屈莲玉,让她三缄其口,背下她自己去爬床的这口黑锅。
葛姑听了李嬷嬷的话,撇嘴道:“也就是李嬷嬷心善,给你几分体面,可是你既已到了灶下,就别再妄想着攀高枝,要守规矩,不然,我的手段可不是摆着看的!”
温洛心中无奈,诸多身不由己,只点头称是。
李嬷嬷拉着葛姑出了门,低声嘱咐,“她是老太太屋里遣出来的人,人别磋磨太狠了,只是,人毕竟惹得世子爷和老夫人都不喜......”
都是聪明人,李嬷嬷不需把话说全,葛姑自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葛姑连连点头,“多谢嬷嬷指点,我定会好好关照那小丫头的,让她再不敢乱起心思。”
更重要的是,这小丫头与她侄女有些恩怨呢。
关照二字就被咬得格外重。
随后,葛顾和温洛住在一屋的小丫鬟们耳提面命了几句。
府里早就传遍了,老夫人给世子爷送了一个肖似郡主的小丫鬟,不料世子爷将人撵出来做烧火丫头了。
又是一个攀高枝不成的山鸡,还是落汤鸡。
夜色迷离,一处高门大院之内,五音靡靡,推杯换盏,不时有陪席女子娇笑的声音。
酒过三巡,官员拍了拍手,只见两个身形窈窕的女子进了屋。
“这是何意?”顾晏之在闭幕养神,见周围乱糟糟的停歇下来,而一个眉目含情的女子却怯生生看着自己。
轻声唤道:“大人,我是张京大人养女,名芳樱,十分仰慕大人,愿大人怜我。”
张京上前来,笑着道:“顾总督,人生三大喜你已占了金榜题名时,当年大人打马游街时万家空巷,香囊齐飞,下官还依依在目啊。”
“今日是寻常小聚,无官职大小之分,善德你随意些,叫我字便可。”
见顾晏之这副态度,已是四十多岁的张京却哪里敢真随意叫顾晏之的字,只打了个哈哈,便接着道:“而最美的,还得当属洞房花烛夜,下官这小女虽不才,却十分仰慕大人。”
“听闻大人还未有内眷,不若......”
还未等张京说完,顾晏之仔细端详那女子一眼,说出口的话却让在场的张京酒醒了一半。
“本想着你在江夏做了不少实事,才将你调入京中。”顾晏之站起身,冷冷的看向已经跪在地上的张京,笑道:“怎么,才入京两月有余,京都富贵,就叫你迷花了眼睛?”
“下官,下官......”张京欲要辩解,却说不出话。
顾晏之冷嗤一声:“张京,你是泰元三年的进士出身,也是正经科考出身,圣人之书,以及在江夏那八年,可忘记了老百姓送你的清正廉名四字?如今怎成了这般的酒囊饭袋。”
说完,顾晏之看着屋内残羹酒碟,张京战战兢兢的模样,心中已是失望至极,抬脚就要离开。
张京连忙爬过去,拉住顾晏之的衣角,就已醒,哭得一把鼻涕,“下官糊涂!下官入了京,无根基,又同僚帮衬,只天天在礼部做冷板凳,给府上递了好几次拜帖,大人又不肯见我......”
顾晏之难得没有一脚将人踢开,这张京,是他一手提上来的人物。
张京也不是个蠢的,见顾晏之没有叫随从拉开自己,必然是在给自己机会,他连忙道:“下官一时亲信了小人馋言,说大人多年未娶,只,只对那郡主有情,而这养女,又和郡主眉眼有几分相似,那商贾便给我送了这么个人过来,让我趁机送给大人。”
说着,张京似察觉到了什么,越说越觉心惊不已......万一这女子,要是作出不轨之事,到时候自己也恐怕逃不脱。
良久,顾晏之开口:“再无隐瞒?”
张京连连点头,“再无,再无......”
“张京,我原想着,赵御史年后便要告老还乡,届时,给你写了推帖给陛下......”
张京愣住了,一会只觉羞愧难当,顾不得泪糊在脸上,连连磕头,“求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求大人......”
“善德,今日是寻常小聚,不过,我还需送你一句。”
张京听此,心下大喜,知道这还是给他机会了,不自觉有些发抖。
只听上头传来沉肃威严的声音:“在其位,谋其政,行其权,尽其责,你好自为之。”
圆儿的哭声由远及近,温洛抬起头,就看到两颊通红的圆儿,她一脸委屈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那已经红肿的脸颊,以及衣服上的灰,都在暗示着,她刚刚被打了,而且下手很重。
这是做什么?她都已经在搬柴火了,怎么还是欺负圆儿?
圆儿看到温洛,话还没有说出口,一行泪先落了下来。
圆儿以前在大厨房也总是受到排挤和欺负,但这次,是最过分的一次。
“桂儿打的你吗?”愧疚和心疼一起涌上心头,温洛心里酸涩到无以复加。
圆儿摇摇头,躲开温洛带着火气的目光,“不,不是的......是我差事没有做好,被大公子身边伺候的小厮打了,不是桂儿......”
温洛叹了声气,打算托起圆儿红肿的脸,看看伤,又看到自己的手上都是伤口,只得作罢,“是因为我,他们才为难你的。”
她静默片刻,缓缓说道:“以后,你不要再与我来往了,这样对你好。”
听这话,圆儿愣愣地看着温洛,好一会,哭得更加厉害,“莲玉姐姐,不是的......你别让我一个人,你没有连累我,是我,是我自己的缘故。”
说这话的时候,她已经哭得岔气,温洛只有心疼和自责。
“莫要哭了,我......我不说那样的话了。”温洛拿起干净的袖口,轻柔地擦去圆儿脸上的泪。
圆儿哽咽着,“莲玉姐姐,我知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你与我之间,怎能那么轻易就断了来往呢......”
“就算他们如何为难我,我都不害怕的......”
她黑白分明的一双眼睛里,看着温洛满是稚童般的依恋。
温洛心软得一塌糊涂,别过头去,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已经泛红的眼睛。
她只有答应她。但是心里也暗暗下了决定,以后,她不会再给别人伤害圆儿的机会,她会尽全力,去保护这个傻乎乎而全方位信赖她的傻姑娘。
“你现在先回去,我晚一点来找你,你先拿冰敷一下脸,不然会肿起来......”
就在温洛叮嘱的时候。以桂儿为首,身后一堆丫鬟婆子从外面进来。
“给我抓住圆儿!”
两个壮实的婆子上来就要抓着圆儿,圆儿眼里只有惊恐的不知所措,温洛反应过来挡在圆儿前面,将她护在身后。
“凭什么抓她?”她冷冷地睨着那两个婆子,分毫不让。
两个婆子被震住了,一时没有动作。
桂儿哼一声,“她偷了大公子的玉佩,自然是将她交予大公子处置!”
“怎么?你是想阻拦?”
圆儿看着温洛,眼里都是不可置信,“不,你胡说!我没有偷大公子的玉佩......我只是去送炭盆,连屋子都没有进去。”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桂儿有些不耐烦,“还不给我把人抓住,扭送到大公子跟前,不然是等着我们大厨房所有人一起被连累吗?”
见那两个婆子又上前来,她抓着温洛,“我真的没有偷,莲玉姐姐,你信我。”
温洛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她当然信圆儿,她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此事有证据吗?”温洛看着桂儿问。
“证据?”桂儿冷笑一声,“今日只有圆儿一个外人去了大公子的院子,不是她偷的,难不成是大公子院里的人监守自盗?”
看着桂儿那不怀好意的眼神,温洛知道,这件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那便是还未人赃并获,就凭你一番说辞,就定了圆儿偷盗的定罪,这算什么道理?”温洛搞清楚了,这是个连环套。
以圆儿作为威胁,让她去顾晏之那,诬陷她偷玉佩,进一步又胁迫自己。
桂儿和温洛交手几次下来,知道自己说不过她,干脆不再说话,直接让丫鬟婆子们一齐上去。
十几个丫鬟婆子硬生生地拉开了二人,圆儿哭得让她难受。
但是她抓不住她,看着她被架走,这是温洛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是如此的无能为力。
“你别看了,快点搬吧!”桂儿拍了拍自己衣服上沾的雪,低着头看倒在地上狼狈不已的温洛,“别着急,圆儿能不能活命,还是要看你怎么做。”
她双眼通红,看着桂儿,“你什么意思?”
桂儿一笑,“主子让我提醒你,别忘了,要做的事。”
“你把话说清楚!”她不懂,桂儿话里的意思,主子,到底是谁?
看着温洛迷茫的神色,桂儿低下头,笑容冷下来,又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来,“也就是我善,那不妨提醒你好了,你不是一直想做大公子的通房吗?那便要抓紧成为通房,为主子办事才是。”
“不然,主子可没有多少耐心的。”桂儿又扑哧一声笑起来,“当时我还嫉妒你可以飞上枝头,现在想想,倒是有几分可怜你了。”
她突地弯下腰,拍了拍温洛的脸,“若不是主子说,留着你这张脸有用,我真想毁了......”
温洛大脑飞速运转,吸收着桂儿话里得意思。
“你适可而止。”温洛心里依旧一头雾水,但面上却并未显露分毫,反而笑了起来,“主子留着我还有用,你呢?已经嫁了人,不能再成为通房了吧?那就是弃子。所以,我若是死了,恐怕,也逃不过。”
“你我之间。”她目光沉沉看向桂儿,“不过兔死走狗烹。”
“所以,以后不要在厨房为难我与圆儿,不然我拉着你,一起死,也不算亏,你觉得呢?”
桂儿紧紧的盯着温洛,温洛也在看着她。
平静的眼神交错间,她没有放过桂儿神情的变化,她猜对了。
桂儿和她,恐怕都是被利用的棋子。至于接近顾晏之,就是她们二人的任务。
不过,二人之间也存在着明争暗斗,桂儿输了,温洛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而现在,桂儿已经是半废的棋子,恐怕所谓的主子派来监视她的。
“你敢!”桂儿明显有些慌,但心里清楚,她说得是实话。
她们二人,本就是一齐被送进府。
“我敢不敢,不是你说了算。”温洛不打算这和她掰扯这个话题,现在,所有事情她都一知半解,再说下去恐怕会露馅,更重要的,还是问清楚圆儿的事情。
“所以,圆儿偷玉佩的事情,是你做的?”
桂儿见以后不能轻易再欺负温洛,有些不太爽快,但还是如实说道,“你高估我了,玉佩的事情,恐怕真是她拿的。”
见温洛面上闪过慌张和担忧,她又笑了起来,“大公子可不是什么良善之人,我听说,抓到偷玉佩的人,轻则打杀,重则怕是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所以,她能不能活下来,要看你做得怎么样,做得好,主子自会出手保住她。”
听她这么说,温洛心里的慌乱如何也压不下去,“圆儿被带去了何处?”
“寒松院。”
话音刚落,只见温洛已经快步离去。
“恩,我现在确实不怎么疼了,我信你。”梅枝还没有说的话是,她听说这个会影响到子嗣。
“没有纸笔,我和你说了,你记一下。”温洛看她想事情想得出神,开口提醒到。
不料此话一次,早已回身的梅枝却惊讶得睁大了眼睛,“你居然识字?”
温洛看着她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想懊恼的拍一巴掌自己的脑门。
会读书写字在现代看来,习以为常,但是在古代读书写字被精英阶层垄断。
平常人家,根本供不起一个读书人,何况她是个女子,且只是个丫鬟。
会读书写字,就是天方夜谭。
“恩......略微懂一点。”温洛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赶紧转移话题,“不过,没有纸笔的话,我说,你记得住吗?”
梅枝不是滋味地看着温洛,看来,如传闻所说,她真的是惹恼了世子爷,被撵出来的。
不然能识文断字的丫鬟,她只听说过老太太身份从小养大的一等丫鬟会被刻意送去认字读书呢。
这莲玉,不愧是被送去给世子爷的。
“你说吧,我记得住。”
温洛想了想,定下一个方子。“这药方都是些常见的草药,不算昂贵,药效也好。”
梅枝默默的将她的恩情记在心里,
又过了几天,梅枝兴冲冲来找她,脸上是遮盖不住的笑意。
梅枝拉着温洛到了一个角落,把两枚五十文钱放在温洛手里:“上次多谢你了,喝了你开的药之后,我确实好多了。”
梅枝见她接过钱,想到这个接下来要说的话,惴惴不安。
“我有个一同进府的姐妹,她最近身子也不太爽利,可否麻烦你帮她也看看?”
毕竟外面请女医,可能一次都不止这个数......
温洛看出了她脸上的为难之色,“怎么了?有什么为难之处吗?”
梅枝看她没有嫌自己给的少,松了一口气,就怕温洛不答应。
“无事,无事。”梅枝连忙道,“今日你下值后,我们去寻她,她在九思堂伺候,不方便走开,而且她刚好有纸笔,你看成吗?”
温洛点点头,葛姑也没规定下值后的事。
“行。”温洛爽快答应了。
打算掏钱袋,把梅枝给的诊金装进去时,她才发现,钱袋不见了!
掏遍了全身,把床铺和小柜子都找了,没有她的钱袋。
里面的钱虽不多,但对于现在十分缺钱的温洛来说,不亚于天塌了。
“啊!”她懊恼地揉了揉头发,一定是那天在拉扯间掉在顾绥之卧房了,更糟的是,万一凭着这钱袋,找到她,可不好。
温洛的预感没有错。
圆儿进来的时候,嘴里含着温洛给的零嘴,见她在翻东西,有些疑惑。
凑近了,压低声音说道:“莲玉姐姐,今天有个人,鬼鬼祟祟拿着你的钱袋在厨房附近晃荡呢,我认出来之后,让他还你,他还了吗?”
温洛摇了摇头,稳住身,想起四宝的模样来,“是不是长得白白净净,身量不高......”
不等温洛说完,圆儿连忙点头,“是他!眼神鬼精鬼精的,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当时我让他给我,他说要亲自觉给你。”
看来,是四宝没错了。
“他除了问我的名字之外,还有没有问你其他的事?”
圆儿认真地想了想,“除了名字,并未问其他的。”
见温洛情绪不高,脸色不太好看,圆儿气鼓鼓地说道:“这人可真坏!早知道,他不会还你,我就应该把钱袋抢过来的......”
温洛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手,“没事,是我掉的,他应该只是忘记了,过几天会还我的。”
“那好吧......你别难过,我会针线活,还有一块料子,我给你再缝一个新的!”圆儿一把搂住温洛的手臂,她现在越来越喜欢和温洛贴在一起。
温洛赴约给梅枝的姐妹看病,就在廊下等梅枝一起过去。
那人似乎是大丫鬟,说好会给她半两碎银的诊金,很大的一笔钱。
日落时分,阳光也成了橙橘色,秋风带着的寒意也被夕阳驱散了几分。
温洛站在院子里,感受着秋天的气息,享受难得的安宁。
梅枝正准备叫她,一进来就看到了被一层暖光包裹着的温洛。
肤色如瓷玉,在夕阳里照耀成暖色。
人虽看似近在眼前,可是又隔的远得很。
她长得确实是好看的,梅枝一直都知晓。
国公府虽不缺漂亮的女子,这一刻,她才明白,她特别在,一股自己说不上来的气质。
和她以往见过的那些贵夫人小姐有些像,却又不像,她说不上来。好似她不应该在这,随时都能飞走似的。
梅枝连忙把这奇怪的念头甩出去,兀自笑了笑,人又没有个翅膀,飞到哪里去。
温洛听到了脚步声,睁开了眼睛,恢复如常。
“你来了,那现在就去吧。”
梅枝带着温洛去了九思堂,温洛一路虽低着头,却也明白,这个地方是往前东院走。
绕了一圈又一圈的假山流水,雕梁画栋的抄手游廊和亭台楼阁,总算是到了。
只见,九思堂门匾的几个大字写得苍劲有力,转笔之处却又透露出几分的不羁流逸。
温洛收回自己的目光,悄声问梅枝,“不是找你的姐妹吗,她住在这里?”
梅枝也低声回道,“不是住的,是主子处理公务的书房,只是不常来。”
温洛听到主子几个字的时候心里一紧,府上这么多主子,希望不是顾绥之或者是顾晏之随便一个的书房才好。
保险起见,温洛对着探头探脑的梅枝说道:“我在远处等你吧。”
梅枝想了想,道:“行,反正咱们不能随意进去。你在小道那等我,我让小厮喊了竹岫出来找你。”说完,转身离开。
温洛离开九思堂门口,往垂花门旁边不起眼的小道走去,低眉顺眼的站在了一个不起眼角落里。
掌灯的小厮已经点起了门口的灯笼,以及道路两边的灯,温洛算了算时间,梅枝去了十几分钟都没有出来。
温洛腿很酸,今天白天葛大家的指使着她趁日头好晒菜干,她蹲着在井边洗了半天的菜,又晒到太阳底下,蹲久了之后,又来回地跑。
见身后有一块石头墩子,这个角落又是和身后的松柏树融为一体的,不靠近根本发现不了有人。
她于是便坐下,揉着自己酸疼的腿来。
“嘶—”她按上自己的小腿时,发现酸疼得更厉害,这要是不揉开,明天恐怕会更疼。
温洛在厨房做烧火的活。
很不顺利,被冒出的灰烟熏了满脸,呛得咳个不停。
葛姑进来骂了她,话里话外讽刺她心气高,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是吃白饭的,活着不如死了好。
这些话若是换成一个心里脆弱的古代女子,说不定真的转头跳井了。
“是,葛姑教训的是,我会学的。”
看着温洛淡定从容的话语和神态,葛姑语结,却又不饶人斥骂道:“世子爷是什么人物,你又是个什么玩意,一炷香之后火没生起,就端着盘子,自去外面跪着去!”
说完,才冷哼一声出去。
温洛收回目光,一炷香之内,只得继续研究生火。
只是好几次,还是看着火折子引到松针叶上的火光消散。
旁边的丫鬟圆儿看不过去,一把扒开她,圆圆的身躯一下子把她挤开,仔仔细细看了一圈她的脸,却没有什么恶意。
她点点头说道:“她们说的还真没错,你除了长得好看,什么都不会。看着啊,我只教你一遍,不然还会连累我呢......”
说着放慢动作演示了起来,温洛知道她是故意要教自己,所以才这样,很是感激。
圆儿和她一样,是灶下的烧火丫头,人如其名,长了一张圆圆的脸,很是讨喜。只是因为贪吃,也总被葛姑斥责。
“多谢你。”温洛学东西很快,之后就能顺利地将火生起来。
之后,温洛留意到圆儿大晚上总是偷偷地爬起去院子里喝水,知道她可能是长身体,但是吃不饱得缘故,还特意把自己饭菜里的一些分给她。
圆儿看着夹在自己碗里的那一块肉,眼里都发出了光,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温洛,“这是给我的啊?”
温洛点点头。
圆儿喜笑眉开,没有多想,开始吃起饭来,温洛也找了个凳子,坐在了旁边。
“你是不是想出府啊?”圆儿腮帮子塞得圆滚滚的,像是一只仓鼠。
“你怎么知道?”温洛有些吃不下了,她以为自己瞒得挺好,毕竟,她对谁也没有说过。
圆儿又吃了两口饭,一脸的满足,“我有一天没睡着,听你说梦话,说是想回家呢......所以我猜你肯定想出府了。”
竟然是这样,她的梦话。
圆儿圆滚滚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下,悄声说:“老太太仁慈,只要丫头在十八之前,攒够了赎身银,府里都是会放人的。”
她又看了看周围没有人,补充道:“只是,我听说你是被撵出来的,惹恼了府里两位主子,不知道能不能自赎。”
温洛笑了起来,居然还可以自赎。
“对了,买你的时候是几两?”圆儿问。
温洛这会彻底笑不出来了,“八两。”
圆儿睁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气,“你可真贵!”
“八两!咱们灶下丫头得攒七八年才有八两!你这还来不及攒钱呢,就被配人嫁了。”
温洛心里一沉,是啊,她没钱,而且貌似八两是一个很大的数。
灶下烧火的丫头,却是府里工钱最少,事情最多的一类。
加上整天困在这个地方,也不能乱走,每天三点一线:厨房、住所、柴房,就算她有赚钱的办法,也是有心无力。
“唉......”圆儿吃完饭,从柴火堆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碎渣,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
“别想啦,我娘说,船到桥头自然直。”
“我还要去给老夫人屋里送炭盆,你慢慢吃。”
温洛点点头,圆儿出去了。
过了一会,门被推开了。来人是桂儿,也是厨房里的丫头。
她走到温洛面前,脸上露出讥诮,啧啧两声,“八两,你真是一如既往的贵啊......现在只不过是落了毛的山鸡,还妄想着赎身。”
温洛抬起头看着她,刚才,她在外面偷听。
这段时间以来,桂儿是所以丫头里面对她恶意最大的一个,她连同其他的丫鬟针对她。
她不懂这个人对自己的敌意从何而来。
桂儿看着她,冷哼一声,“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忘了,在教习嬷嬷那,我是被拉出去的那个丫鬟。”
“而这,都是你害的!”
还不得她有所反应,桂儿却怒意横生,“我真是恨极了你!当初我也被选上去学些规矩,却拉肚子,让老夫人没有看到我!不然选的人一定是我!”
“哪里还轮得到你去做世子爷的通房!”桂儿死死盯着温洛,眼里都是恨意。
从桂儿的哀怨里,温洛理清楚了当时发生的事情。
当时二人同住一屋,桌上放了份枣糕,等她回来的时,枣糕已经所剩无几。
这件事,对于她,包括桂儿,都是无妄之灾。
“那枣糕,是要我们二人一同陷害的,只是......”
很简单,只是她没吃,这一切实在不像个巧合,但却偏偏是个巧合。
当时出了这件事之后,桂儿闹出了不小的动静,还惊动了李嬷嬷。
她让人把病的不轻的桂儿拖下去,斥责说不成体统。
温洛当天被叫去训话了,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论你信不信,害你的人,并非是我。”温洛看着那身子微微颤抖的桂儿,终究不忍心,说到底,桂儿也是苦命人。
只是,苦命人何必为难苦命人。
不料,此话一次,却戳痛了桂儿,她上来就要打她,温洛挡住了。
“不!我有今天,都是你的错!我现在被配给了小厮!你是不是很高兴?
“主子也不会重用我了,我的家人,是生是死还不知道......”
温洛打断了她的哀怨,疑惑问道:“主子?什么主子?”
桂儿眼中已经带泪,白她一眼,“你倒还好意思问,一直以来,不都是你和主子传信的吗?”
“我早已经是弃子。”她桂儿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扭曲,再抬头时,眼里满满都是恨意,“你就等着吧,等你到了婚配年纪,我一定会求葛姑,将你许配给三胡,听说,他可是想讨老婆很久了,葛姑要是去求了老太太......”
温洛撞上桂儿阴恻恻的笑,脑海里突然浮现三胡那张吓人的脸来。
他是府里倒夜香的,三十来岁,眼睛瞎了一只,不仅相貌丑陋,为人不正派,手脚也不甚干净。
府里丫鬟们吵架的时候,会恶毒地诅咒对方嫁给三胡。
她知道,桂儿恨透了原主,她做得出这样的事情。
“现在咱们都是弃子,可你的结局也没有比我好半分。”说完,桌上的饭菜被桂儿一把扫到地下。
葛姑在外头含着桂儿的名字,桂儿答了一声转过头笑得狰狞,轻声道:“出府?自赎?凭什么只有你能脱离这苦海,有我在,休想!
说完,恶狠狠的看了她最后一眼,提裙离开。
许久,温洛叹气。看来,莲玉本人,恐怕也不单单是个丫鬟那么简单,恐怕接近顾晏之,背后都有人操控。
这一切,都成了乱麻。
莲玉啊,莲玉,你的人生还真是地狱级的难度。
敛回心神,无论如何,都要趁着现在尽快攒够银子赎身,离开这个漩涡才行。
不然,是前有狼,后有虎,只怕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另外一边的书房内,烛火幽微,映照出一室萧索清冷。
檀木案几上,一卷未合拢的公文随意摊开,墨迹未干,字迹凌厉如刀锋,透出几分肃杀之气。
庞屹递上信,道:“这是虚延大师此月催您尽快去排毒的第三封信了,大公子,早些歇下吧,您的身体不可如此在熬了。”
顾晏之搁下笔,拆开信来,也以为是催他南下的信,他每月两次毒发,都需排毒。
信上只有短短几字,却深深震动着顾晏之冰若磐石的心。
异世祥瑞已现,尽快面见详谈——虚延笔。
案角青瓷茶盏因握住的人太过激动,杯沿流下一行茶渍,如血痕般刺目。
“找人。”只有短短两字,顾晏之却觉得喉咙间,有血涌上来的铁锈之气,让他喘不过来气。
深秋,北国的风已经带上了寒意,等她收拾完了碎片,准备回大通铺休息时,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
不算狭窄的甬道里,已没有一个人影,只有手里昏暗的灯,影影绰绰。
温洛感觉有点冷,这衣服太单薄,她加快了脚步,而且她的眼皮,猛烈得跳动了两下。
还是右眼皮。
这时候,却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传来。
她转过身去,见背后有两个不太看得清长相的人,但那身形,一高一矮,是男子没错。
这是大厨房,府里偏僻的地方,怎么会有男子进来?
就在她准备快步离开时,矮的那个男子开口了。
“喂喂喂,前面的那个小丫头,来帮一把,在前面掌灯。”
他说话的声音气喘吁吁的,听起来很年轻。
温洛隔着十几步的距离,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她不会走过去。
四宝搀着高大的顾绥之,已略显吃力,见那丫鬟站着没有动,再次开口说道:“你别怕,是三公子,喝醉了。”
前门会碰上大公子,三公子喝醉前就吩咐他务必不要走前门。
他这才带着三公子从大厨房绕路,不仅近,而且保证碰不上世子爷。
“哎,快点,来帮我扶着会。”四宝现在有点后悔了,他搀了一路,三爷长得又高,他有点撑不住了。
温洛不想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何况,听到还是什么三公子,她更不想管。
“哎哎哎,你怎么还走呢。”四宝见温洛转身,这才急了。
“站住,这可是三公子!你没有听到吗!小心明天我......我告状,违抗主子,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四宝慌不择言,原想着也没有多大用。他也没有看清这丫鬟长什么样,不料他的威胁起作用了。
温洛转过身,走了过来。
她虽不喜欢被人威胁,可现在也没办法,她得罪的人已经够多,不想再惹人注意。
四宝也才看清温洛的模样,忍不住感叹,真是个美人胚子,就是看他的眼神很冷,让他觉着,有点凉飕飕的。
四宝没有多想,“来来来,你扶右边。”又不补充道:“右边轻省些,你把灯拿来给我。”
温洛没有客气,搀过面前这个一身酒气,面色潮红的有些不正常得高大男子。
真重......吃什么长大的。
顾绥之脑袋有些不清醒,却感觉右边靠着柔柔的身躯,还凉凉的,很舒服。
温洛认命地和四宝扶着顾绥之,回他住的静思居。
好在抄近路,就不算很远。
“多谢多谢。”四宝喘着气把顾绥之放下后,擦着额头冒出的汗,转过身对温洛感激地说道。
温洛也是出了一身薄汗,不知可否轻点了一下头。
“你叫什么名字?”四宝挠了挠头,“今日大恩,改日必有报答。”
“不用。”温洛还是冷冷的,甩动着自己酸痛的手,“把我的灯给我,我要回去了。”
四宝也不再勉强,这件事,还是少一人知道比较好,于是道:“好吧,那随我来。”
然而,就在温洛踏出门的一瞬间,顾绥之不知什么时候站起身,脚步不稳地从身后探出,迅速又、十分精准的捏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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