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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宠白月光?这个婚我不结了结局+番外

潏潏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牧夜白站在夏晏清身后,替她整理好帽子。“暂时遮一遮。我们等会去买顶假发,头发长出来之前可以先戴假发。”两人离开医院,第一站去了商场。面对几十款各式各样的假发,夏晏清有点犯难。她的目光落在一顶黑长直上,那是她曾经保持了很多年的发型。留这个发型,是因为时野不经意间说过的话:“我喜欢清纯的女孩。女孩子就该留黑长直,烫发染发像什么样子?”后来她才知道,那个时候林楚月留的是黑长直,看上去很清纯的样儿。她不知道时野是真的喜欢黑长直,还是因为林楚月而喜欢黑长直。不论是哪个原因,夏晏清都没有勇气换别的发型,怕时野因此讨厌自己。如今回想起来,自己当真可笑,活该被人瞧不起,完全是自作自受。夏晏清很多年没有换过发型了,不知道自己留别的发型是什么样子。但不...

主角:夏晏清林楚月   更新:2025-03-21 15: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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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晏清林楚月的其他类型小说《偏宠白月光?这个婚我不结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潏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牧夜白站在夏晏清身后,替她整理好帽子。“暂时遮一遮。我们等会去买顶假发,头发长出来之前可以先戴假发。”两人离开医院,第一站去了商场。面对几十款各式各样的假发,夏晏清有点犯难。她的目光落在一顶黑长直上,那是她曾经保持了很多年的发型。留这个发型,是因为时野不经意间说过的话:“我喜欢清纯的女孩。女孩子就该留黑长直,烫发染发像什么样子?”后来她才知道,那个时候林楚月留的是黑长直,看上去很清纯的样儿。她不知道时野是真的喜欢黑长直,还是因为林楚月而喜欢黑长直。不论是哪个原因,夏晏清都没有勇气换别的发型,怕时野因此讨厌自己。如今回想起来,自己当真可笑,活该被人瞧不起,完全是自作自受。夏晏清很多年没有换过发型了,不知道自己留别的发型是什么样子。但不...

《偏宠白月光?这个婚我不结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牧夜白站在夏晏清身后,替她整理好帽子。

“暂时遮一遮。我们等会去买顶假发,头发长出来之前可以先戴假发。”

两人离开医院,第一站去了商场。

面对几十款各式各样的假发,夏晏清有点犯难。

她的目光落在一顶黑长直上,那是她曾经保持了很多年的发型。

留这个发型,是因为时野不经意间说过的话:“我喜欢清纯的女孩。女孩子就该留黑长直,烫发染发像什么样子?”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时候林楚月留的是黑长直,看上去很清纯的样儿。

她不知道时野是真的喜欢黑长直,还是因为林楚月而喜欢黑长直。

不论是哪个原因,夏晏清都没有勇气换别的发型,怕时野因此讨厌自己。

如今回想起来,自己当真可笑,活该被人瞧不起,完全是自作自受。

夏晏清很多年没有换过发型了,不知道自己留别的发型是什么样子。

但不论如何,她今后都不可能再留黑长直了。

“要不要换种发型,换个心情?”牧夜白轻声问。

夏晏清莞尔一笑,目光移向了旁边一顶短发。

“正有此意。”

如今不在意时野了,自然要换个自己喜欢的发型,只为取悦自己。

“把那个假发拿给我试试吧。”夏晏清指着那顶短发说。

“好的。”

店员把假发取下来,递给夏晏清。

夏晏清取下帽子,把假发戴到头上。

齐耳的短发,微微卷曲,深栗色,不寡淡,也不太张扬,很衬她白皙的肌肤。

店员发出一声惊叹:“哇,小姐姐,你好漂亮啊。你是不是明星啊?可以跟我合个影吗?”

夏晏清微笑拒绝:“对不起,我不是明星,也不喜欢跟人合影。”

牧夜白眼中也满是惊叹。

知道夏晏清漂亮,却不知道她能漂亮成这样。

曾经的黑长直真真是封印了她的美貌。

夏晏清自己也很满意这个形象。

不是黑长直的发型不好,而是她的五官比较明媚英气,跟黑长直不太搭。

“就这个吧。”

夏晏清没有摘下假发,就这么戴着它逛商场。

她琢磨着,牧夜白连续几天陪护她,很辛苦,自己应该送个礼物给他表示感谢。

恰在这时,牧夜白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对夏晏清说:“晏清,我出去接个电话。你自己先逛着,我等下过来找你。”

“好,你去忙吧。”

等牧夜白出去接电话后,夏晏清自己一个人在商场里面逛。

逛到一家卖领带夹的店铺时,夏晏清心中一动,买个领带夹给牧夜白做礼物挺不错。

她低头看了一会,选中一款领带夹,让店员拿出来给她看。

夏晏清刚把领带夹拿到手上,便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这个领带夹我要了。”

话落,一只手伸过来,想抢走夏晏清手上的领带夹。

夏晏清及时侧身,避开了那只手。

她暗叫一声晦气,转过头,看向手的主人。

只见林楚月正站在她面前,一脸的鄙夷。

“这么贵重的领带夹你也买得起?别弄脏了,好东西只能卖给配得上它的人。”

夏晏清在心里骂了一句杀人凶手,懒得理会她。

林楚月的账她是一定会算的,但不是现在,没必要跟她在商场发生无意义的争吵。

她没看林楚月,将领带夹递给店员。

“先来后到,这个领带夹是我先看上的,帮我包上吧。”

“好的。”

店员答应了一声,小心地接过领带夹,准备包装。

顾客是衣食父母,她谁也不敢得罪。

后来的这个长发女孩穿着一身大牌,态度张扬,一看就不好惹。

而这个短发女孩虽然穿着一身休闲装,看不出来牌子,气质却也不容小觑。

她可不敢因为长发女孩的一句买不起,就怠慢人家。

林楚月自说自话了半天,结果没有人理睬,这比夏晏清骂她还要难受。

她劈手就想抢过领带夹。

“我加价买,这个领带夹我要定了。”

“你有病。”

夏晏清迅速出手,牢牢擒住了林楚月的手腕。

“光天化日之下,你也想抢劫?看清楚了,这里到处都是监控,不是荒郊野外的小店。”

店员顿时变了脸色。

听到林楚月说要加价买,她还窃喜了一下。最好这两人争起来,把价格抬得越高越好。

而现在,她看向林楚月的眼神完全变了。

看不出来,穿得人模狗样的,竟然手脚不干净。

没准她能穿得起大牌衣服,就是因为她的钱来路不正。

周围离得较近的人听到夏晏清的话,也都朝这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林楚月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通过他们的神情也能料想得到。

她气得头脑发昏。

这个夏晏清,以前不都是个包子,在时野面前唯唯喏喏,被自己压得抬不起头吗?

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夏晏清看着她吃瘪的样子,心情畅快。果然,只要不恋爱脑,世界都变得美好了。

男人,只会影响姐战斗力的发挥。

夏晏清笑了笑,甩开林楚月的手。

林楚月脸色变了又变,眼角余光瞥到一抹身影,突然身子一晃,朝后摔倒。

时野今天陪林楚月来商场买东西,刚才有点别的事耽误了,没想到才赶过来就看到这一幕。

他赶紧冲上前,扶住林楚月。

林楚月还没站稳就握住时野的手,楚楚可怜说:“时野,你别怪晏清姐。她一定是太想要那个领带夹了,才没忍住把我推开。我不怪她,你也别生她的气,好不好?”

时野这才发现,原来林楚月对面的这个女人是夏晏清。

他愤怒地指责:“夏晏清,你又推楚月。上次的事你还没道歉,你今天必须道歉。”

夏晏清撇了撇嘴,又来这套。

这么拙劣的伎俩,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偏偏时野每次都吃这一套。

没有了爱慕的滤镜,夏晏清突然发现,时野也不过是个普通男人。

自己以前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这么个人。

她嘲讽地说:“道什么歉?道她强抢我的东西?道她诬蔑我,朝我身上泼脏水?道她……”

夏晏清本来想说,跟别人的未婚夫举止暧昧。

话刚要出口,突然想到,自己已经跟时野分手了,便没有了再说下去的欲望。

要是说出来,没准时野会以为自己仍然在耍手段,想引起他的注意。

夏晏清扬起一个夸张的笑容,改口说:“你认为是我推她就是喽。知道你眼瞎,我不是医生,治不了。我就喜欢推她,就想让她扭伤脚,我就不道歉,你能怎么样?”

她做好了准备,要是时野控制不住脾气想对她动手,她不会再任由他欺负,非给他点教训不可。

今天她穿的可是平底鞋,不是跟又细又长的高跟鞋。

时野望着夏晏清张扬的笑容,微微失神。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看了?


牧夜白听见小蓝更正后的称呼,唇角勾起,微微笑了。

“小蓝会做饭吗?”

夏晏清以为牧夜白带食材过来,有检测小蓝做饭水平的打算,怪不好意思。

“做饭太复杂,小蓝目前只会煮饭,不会做菜。我后续会再开发这项功能。”

牧夜白暗暗松了口气,还好小蓝不是全能的。要是连饭都能做,他还怎么表现自己?

牧夜白自告奋勇:“没关系,我会做。”

他卷起袖子,露出肌肉结实线条流畅的手臂。

浅棕色的肌肤,跟他白皙的脸是两个色号,有着别样的健康的美。

夏晏清的目光无意识划过他的手臂,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

好有力量感的手臂,让她回想起七年前初遇时,两人并肩作战的情形。

牧夜白注意到夏晏清的目光,眼中浮现出浅浅的笑意。

他抬起手,把最上面靠近衣领的一颗扣子解开,拉了拉领口。

领口微敞,锁骨若隐若现。

夏晏清随着他的动作,视线上移,看到了他白皙修长的脖颈和下方微露的锁骨,呼吸蓦地一窒。

有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心口蔓延开来。

夏晏清急忙移开目光,在心里暗骂自己不要脸。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觊觎男同事的美貌。

太不应该了,太无耻了。

牧夜白见好就收,不敢进展太快,怕吓跑夏晏清。

他不动声色解释:“要开干了,动起来有点热。”

他刚说完,就听见夏晏清的手机里传来噗嗤一声笑,接着宋燃的声音传来。

“白哥,你不觉得你的话很容易引人遐想吗?”

原来,夏晏清从小蓝给牧夜白开门的时候开始直播,一直忘了关。

牧夜白的这一系列动作都被直播到群里了。

宋燃的话刚说完,季薇宁就没好气骂:“宋燃,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脑子里都装的啥?难怪谈生意都要夜白帮忙。”

宋燃也不生气,嘿嘿笑道:“薇宁,你不觉得白哥刚才的行为很像一种鸟吗?”

“像什么鸟?”季薇宁疑惑地问。

牧夜白哪里像鸟了?不过是卷起袖子,松了颗扣子,什么鸟能有这样的行为?

宋燃嗤笑道:“季薇宁,你真迟钝,你想啊……”

“宋燃,”牧夜白打断他,“再胡说八道,今晚的菜全部加辣。”

“别,”宋燃惨叫,“白哥,别加辣啊。我不说了,我什么都不说了。”

宋燃只能吃一点点辣,全都加辣的话,他今晚别想好好吃饭了。

夏晏清听了半天也没弄明白宋燃在说什么,见小蓝已经帮不上忙了,便说:“先直播到这儿吧,你们等会亲自过来测试小蓝。”

说完,她关了直播。

牧夜白已经把食材全部拿了出来,正准备择菜。

夏晏清放下手机,走过去,跟他一道做准备工作。

“我们一起来吧。夜白,没想到你还挺会做菜。”

看牧夜白熟练的动作,夏晏清就知道,他肯定会做菜。

牧夜白微微一笑。

“那是,人生在世,要懂得享受,不能亏待自己,尤其不能亏待了嘴。晏清,你也不错嘛,什么时候学会做菜的?”

夏晏清眼神微黯,很快恢复了正常。

她平淡的语气说:“跟时野住到一起之后,我为了讨好他,学会了做饭,不过他从来没有吃过我做的饭。”

住在老宅时,夏晏清只为时野学会了做长寿面和醒酒汤。

直到三年前,应时奶奶的要求,两人单独搬到别墅之后,夏晏清开始尝试着学习做菜。

因为时野说过,他喜欢体贴贤慧的女人。


四年前,牧夜白出国留学前一晚,夏晏清跟他见过一面。

那天晚上,他们整个团队,一共五个人,玩得很嗨,聊得也很嗨。

都是青春年少,大家尽情地畅想着未来。

夏晏清喝了很多酒,多得令她短暂地忘记了时野。

那是她跟时野表白后,五年当中,最快乐的一个夜晚。

后来的这四年,她和牧夜白一直通过网络联络,没有再见过面。

这四年,团队取得了傲人的成绩,比他们那天晚上畅想的还要辉煌得多。

牧夜白状若很随意的语气回答:“不读了,退学了。以后,我打算留在A市,跟你们一起工作。怎么样,欢迎吗?”

说到最后一句,他身子微微前倾,注视着夏晏清。

他面色平静,但交握在一起的手指暴露了他的在意。

夏晏清难以置信地问:“你真的退学了?你才读了一年博士……”

说到这儿,她骤然停了下来。

她想到了,牧夜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团队需要他。

夏晏清眼中带上了微不可察的歉意:“当然了,肯定欢迎。薇宁他们知道了吗?你能回来,他们肯定要乐疯了。”

牧夜白对她的反应似乎不太满意。

“你这是什么眼神?你只知道他们要乐疯了,你自己就一点都不激动?普通朋友都没你这么冷淡的,是吧,遇安?”

正在吃瓜的程遇安被点名,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啊,那个,晏清身子虚弱,不宜激动。”

夏晏清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看了几眼,突然问:“你们俩认识?”

牧夜白手指指向程遇安说:“我和遇安是邻居,从小一块长大。我们两家大人的关系也很好。”

“那可真是太巧了。”夏晏清有些惊讶,“对了,夜白,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来找遇安吗?”

程遇安眼神忽闪了一下。

难得一次撒谎,他不太自在。

还好夏晏清的注意力放在牧夜白身上,没注意到他的眼神。

牧夜白紧抿了下唇说:“我来医院有点事,听到这边有人叫你的名字,就过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是你。”

夏晏清没有怀疑他的话,只在心里感叹了一下,这世间有些事还真是过于巧合。

她勉强笑了笑说:“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确实是看笑话了,”牧夜白眼神温和,“不过不是看你的笑话,是看眼盲心瞎之人和心机婊的笑话。晏清,你没有做错什么,应该感到羞耻的是他们。”

“对对对,”宋小昭一时没忍住插嘴,“夏小姐,你很好,会有更好更适合你的人,没必要为渣男伤心。”

说话间,她不自觉地瞟了一眼牧夜白。

怎么看,牧夜白都比那个渣男强。

夏晏清心头暖暖的,眼眶也变得潮潮的。

很久没有得到这样的关怀了。

她竭力忍住,不让自己流泪。

“谢谢你们,我好多了。宋护士,你别那么客气,以后叫我名字晏清吧。”

“好啊,”宋小昭很喜欢夏晏清,笑着答应,“那你也别叫我宋护士了,叫我小昭就好。”

“嗯,谢谢你,小昭。”

“你别谢我,你应该感谢的是别人。”

宋小昭说着,又不自觉地瞟了眼牧夜白。

好想把牧夜白救了夏晏清,并且暗恋她的事告诉她啊。

夏晏清看着挺聪明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在感情的事情上这么迟钝呢?

喜欢一个不值得的渣男,却看不见牧夜白的深情。

一叶障目,指的就是她吧?

夏晏清总算看到了宋小昭瞟向牧夜白的眼神,知道她是在提醒自己。

她微微一笑说:“夜白,谢谢你刚才替我解围。”

牧夜白别有深意说:“你更应该感谢的是你自己。是因为你提了分手,我才有底气回怼他。”

夏晏清愣了愣。

是啊,如果自己不能站起来,仍然死缠着时野不放,深陷在爱情的泥沼中,别人就是想拉自己也拉不起来。

她的眼神,越发清明。

“我明白了,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我跟时野已经分手了,以后我们不提他了。”

“好,不提了,过去的就让它永远过去。”

牧夜白朝夏晏清欣慰地笑了笑,心里却知道,这事恐怕没那么顺利过去。

看时野刚才的表现就知道,他压根不相信夏晏清是真的要跟他分手。

还有时家和夏家那两家人,也不是好应付的。

不过没关系,这回他会陪在她身边,同她一起度过难关。

夏晏清自己心里也清楚,分手没那么容易,但她毫不在意。

她自己心里这关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这一关过了,别的都是小问题,她都能解决。

宋小昭见液输完了,便替夏晏清拔掉了针头。

程遇安说:“我还要去别的病房巡查,你们慢慢聊。晏清注意多休息,有什么事,及时叫我。”

“好,谢谢。”

一醒来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夏晏清有些疲惫。

等程遇安和宋小昭出去后,牧夜白喂她喝了点水,便扶她躺下休息。

“晏清,很久没吃东西了吧?饿吗?”

夏晏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似饿非饿。

午饭过后,她就没再吃过东西。可能是因为输液的缘故,并不是太饿。

“还好。”夏晏清说。

牧夜白站起身说:“我去问问遇安,看你能不能吃东西。如果能,我给你点一份清淡的外卖。”

夏晏清点点头:“谢谢。”

“跟我还客气?”

牧夜白走出病房,回身关门时,看见躺在床上的瘦削的夏晏清,眼神满是心疼,胸口也闷闷的。

好险,今天要不是他去了挚爱一生婚纱店,说不定她就……

心脏一阵刺痛,牧夜白下意识按住胸口。

今天下午,季薇宁在他们的五人群里哇哇叫苦,想让夏晏清帮助她解决一个工作上的问题。

夏晏清随手发了张婚纱店的照片,表示自己正在试婚纱,爱莫能助。

牧夜白看到那张照片,鬼使神差,开车来到挚爱一生婚纱店对面。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或许,是想提前看看穿着婚纱的夏晏清的模样?

让自己更沉迷,或者让自己彻底死心。

他在街道对面,亲眼目睹了林楚月将夏晏清推下台阶的那一幕。

那一刻,他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或许,她真的不该插手这两个孩子之间的事情。

刚才,她躲在楼梯口,远远地看见夏晏清与时野交流。因为离得远,她只看见他俩的表情和动作,没听见声音。

因此,她并不知道,夏晏清已经把她提出的条件告诉了时野。

更加没有想到,时野的反应竟如此激烈。

是因为三年前的那件事吗?

时奶奶不由得回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一天。

三年前,林楚月出国后,时野一直郁郁不乐,经常醉酒。

倒是跟夏晏清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两人相处时总算能够心平气和,不再剑拔弩张。

时奶奶看在眼里,喜在心上,经常找借口让夏晏清过来陪她,同时也经常把时野叫回老宅。

她想给夏晏清和时野创造更多接触的机会。

老宅是他俩曾经住过三年的地方,那三年,两个孩子的感情好得不得了。

在熟悉的地方,说不定可以勾起曾经美好的回忆,增进如今的感情。

那天,家里举办宴会,请来几家相熟的客人,包括夏家。

时野在晚宴上喝了不少酒,喝得酩酊大醉,独自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后来,宴会差不多快要结束时,夏晏清的妹妹夏语柔有事去找时野,刚推开他的门就发出阵阵惊叫。

惊叫声引来了不少人,时奶奶恰好在附近,也赶紧赶了过去。

时奶奶挤到门口,发现时野和夏晏清相拥躺在床上,身上衣衫凌乱。

任谁看了这一幕,都会产生某些联想。

时奶奶急忙把围观的人遣散。

时野以为是夏晏清故意趁自己醉酒,爬上自己的床,并使计引来众人围观,想要坐实两人之间的关系。

任凭夏晏清如何解释,时野始终不肯相信她的话,冲她大发雷霆。

“夏晏清,你以为,你对我的那点子心思我不知道?原本以为,你能守好本份,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恶毒。”

时奶奶喝住时野,不许他再胡说,然后把夏晏清带到了自己房间,向她详细询问事件的始末。

时奶奶始终相信,夏晏清是无辜的。

但光她相信没有用,时野从那天起,就对夏晏清极其冷淡。

时奶奶回想起往事,沉重地叹息。

时野的性格她了解,越是逼迫他,越是会引起他的反感,把他推远。

或许当年,她不该强迫他对夏晏清负责。好心办了坏事,导致他俩的关系越来越僵。

“小野,”时奶奶拉住时野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说,“奶奶不会再强迫你什么了。奶奶只是希望,你和晏清都能幸福快乐。只要你们过得好,在不在一起都没关系。”

无比诚恳的话语,让时野暴戾的心情稍许缓和。

时奶奶温言劝:“你冷静下来,好好看看自己的心。你跟晏清相识了八年,再过一个纪念日不好吗?如果你们真的再无可能,就当是好好告个别,好吗?”

时野沉默不语。

时奶奶的话让他内心的坚持有些松动。

或许她说得没错,不论他跟夏晏清之间发生了什么,毕竟曾经的相遇是美好的,有个正式的告别也好。

时奶奶向他保证:“小野,奶奶只有这么一个不情之请。除此之外,奶奶不会再插手你们的任何事情。如果你当真不愿意跟晏清度过这个纪念日,奶奶也可以答应你。奶奶明天就去告诉大家,你们的婚礼取消。”

时野吃软不吃硬,终于败下阵来。


叶阮吟更加生气:“我刚才不是叫你过来了吗?”

夏晏清笑看着她,眼神像在看傻子。

“时夫人,你刚才只说了过来二字。你至少得称呼我,我才知道你是在跟我说话。做为时代集团的董事长夫人,难道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跟人说话,眼睛要看着对方,要称呼对方,这是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的。时夫人,你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吗?”

叶阮吟被她一顿嘴炮砸得头懵懵的,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差点气疯。

她跳起身,指着夏晏清,尖声叫骂:“好你个贱货,敢教训我?你要反了天了?”

夏晏清收敛笑意,脸色冷了下来。

“我说错了吗?时夫人,我看在你一大把年纪的份上,尊重你,才好心规劝你。你不识好歹,我也懒得跟你计较。你看看你现在这撒泼样,要素质没素质,要教养没教养,要气质没气质,这要是被外面的人看见,时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我真的很好奇,时董事长到底看上你哪点了?你真的配坐在时夫人这个位置上吗?”

夏晏清的话正戮到了叶阮吟的痛处。

叶阮吟跟时野的父亲时慎彦关系不怎么好。

两人算是家族联姻,时慎彦从来没有喜欢过叶阮吟。

生下时野后没多久,时慎彦便时常流连在外,极少跟叶阮吟相处。

即使回到时家,两人也极少交流,在人前算得上是相敬如宾。

夏晏清住在时家时,曾无意中听见时慎彦在私底下教训叶阮吟。

“知道的当你是大家闺秀出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菜市场卖菜的大妈。别跟我出去,我嫌丢人。”

夏晏清刚才的话,正是踩到了叶阮吟的痛脚。

不过夏晏清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过分。

这三年,叶阮吟可没少贬低她嘲讽她。

诸如乡村里长大的野丫头,什么本事都没有,配不上时野,能进时家的门是八百辈子修来的福分之类的话,那是挂在嘴边的。

还有更过分更恶毒的话,夏晏清自己都不愿回想。

今天只是以牙还牙,小小的回敬一下罢了。

被夏晏清这么一打岔,叶阮吟先前想好的折磨夏晏清的法子一个都派不上用场了。

她气昏了头,扬起手,狠狠地朝夏晏清的脸搧过去。

“我打死你,不要脸的贱丫头#¥%¥%*”

“啪——”

叶阮吟没打到夏晏清,自己倒摔到地上,摔了个狗啃屎。

一旁的富太太们都吓得惊叫起来,起身离开座位。

夏晏清瞧着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的叶阮吟,发出一声冷笑。

就凭她,也能打到自己?

刚才,就在叶阮吟的手快要打到夏晏清的脸时,夏晏清及时侧开身子,避开了这一巴掌。

同时,她不着痕迹勾了勾叶阮吟的脚。

叶阮吟这一巴掌很用力,扑了个空,本来就站立不稳,再被夏晏清勾了脚,可不就摔跤了么。

夏晏清假装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一杯装得满满的果汁。

果汁杯掉下桌子,恰巧落到叶阮吟的头上。

玻璃杯砸中叶阮吟的头顶,砸得倒是不重,跟摔伤比,不怎么疼,但是果汁却淋淋漓漓流了叶阮吟满头满身。

叶阮吟在一个富太太的搀扶下站起身。

果汁从头发上流淌下来,流得满脸都是。

叶阮吟无比狼狈,抹了把脸上的果汁,两眼喷火瞪着夏晏清。

夏晏清一脸无辜:“时夫人,你说是你运气不好,还是恶人有恶报呢?这果汁不掉到别人身上,怎么偏偏就掉到你身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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