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阮吟更加生气:“我刚才不是叫你过来了吗?”
夏晏清笑看着她,眼神像在看傻子。
“时夫人,你刚才只说了过来二字。你至少得称呼我,我才知道你是在跟我说话。做为时代集团的董事长夫人,难道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跟人说话,眼睛要看着对方,要称呼对方,这是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的。时夫人,你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吗?”
叶阮吟被她一顿嘴炮砸得头懵懵的,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差点气疯。
她跳起身,指着夏晏清,尖声叫骂:“好你个贱货,敢教训我?你要反了天了?”
夏晏清收敛笑意,脸色冷了下来。
“我说错了吗?时夫人,我看在你一大把年纪的份上,尊重你,才好心规劝你。你不识好歹,我也懒得跟你计较。你看看你现在这撒泼样,要素质没素质,要教养没教养,要气质没气质,这要是被外面的人看见,时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我真的很好奇,时董事长到底看上你哪点了?你真的配坐在时夫人这个位置上吗?”
夏晏清的话正戮到了叶阮吟的痛处。
叶阮吟跟时野的父亲时慎彦关系不怎么好。
两人算是家族联姻,时慎彦从来没有喜欢过叶阮吟。
生下时野后没多久,时慎彦便时常流连在外,极少跟叶阮吟相处。
即使回到时家,两人也极少交流,在人前算得上是相敬如宾。
夏晏清住在时家时,曾无意中听见时慎彦在私底下教训叶阮吟。
“知道的当你是大家闺秀出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菜市场卖菜的大妈。别跟我出去,我嫌丢人。”
夏晏清刚才的话,正是踩到了叶阮吟的痛脚。
不过夏晏清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过分。
这三年,叶阮吟可没少贬低她嘲讽她。
诸如乡村里长大的野丫头,什么本事都没有,配不上时野,能进时家的门是八百辈子修来的福分之类的话,那是挂在嘴边的。
还有更过分更恶毒的话,夏晏清自己都不愿回想。
今天只是以牙还牙,小小的回敬一下罢了。
被夏晏清这么一打岔,叶阮吟先前想好的折磨夏晏清的法子一个都派不上用场了。
她气昏了头,扬起手,狠狠地朝夏晏清的脸搧过去。
“我打死你,不要脸的贱丫头#¥%¥%*”
“啪——”
叶阮吟没打到夏晏清,自己倒摔到地上,摔了个狗啃屎。
一旁的富太太们都吓得惊叫起来,起身离开座位。
夏晏清瞧着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的叶阮吟,发出一声冷笑。
就凭她,也能打到自己?
刚才,就在叶阮吟的手快要打到夏晏清的脸时,夏晏清及时侧开身子,避开了这一巴掌。
同时,她不着痕迹勾了勾叶阮吟的脚。
叶阮吟这一巴掌很用力,扑了个空,本来就站立不稳,再被夏晏清勾了脚,可不就摔跤了么。
夏晏清假装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一杯装得满满的果汁。
果汁杯掉下桌子,恰巧落到叶阮吟的头上。
玻璃杯砸中叶阮吟的头顶,砸得倒是不重,跟摔伤比,不怎么疼,但是果汁却淋淋漓漓流了叶阮吟满头满身。
叶阮吟在一个富太太的搀扶下站起身。
果汁从头发上流淌下来,流得满脸都是。
叶阮吟无比狼狈,抹了把脸上的果汁,两眼喷火瞪着夏晏清。
夏晏清一脸无辜:“时夫人,你说是你运气不好,还是恶人有恶报呢?这果汁不掉到别人身上,怎么偏偏就掉到你身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