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依花容失色,明显不信。
“曾辛,你真是蠢得可怕。宋孝瑜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看上你?!”
她像是听到什么动静,忽然又变了一副脸色。
曾依亲密地朝我靠过来,姐妹情深地拉住我的手。
脸上一如既往带着一副弱质小白花的表情,语气却暗含恶意地低声说道:
“你喜欢宋彦那么久,圈子里谁不知道?当年你为了救他,三层高的楼说跳就跳,腿上从此受不得重力,还留下了可怖的伤疤……”
“可惜那都是我们的玩笑。宋彦哥哥和我们打赌说,你肯定会奋不顾身去救他,因为你就是他养在身边的一条狗,指哪打哪。噢,或许连狗都不是。毕竟狗能看家护院,姐姐你被人骗了也不知道……”
我再也难以忍受,狠狠挣脱了曾依的手。
她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顺着我的动作朝着身后倒去。
正被不放心曾依身体又来拜访的宋彦搂进怀里。
“曾辛!为什么我每次都能发现你在欺负依依!”
宋彦轻轻地扶好曾依,转头向我发难。
“依依,我们俩的事情,你没必要为了我再向你姐姐解释,宋伯父自有眼睛能分辨是非。”
我望着宋彦着急又怜惜的神情,想到前世我为了说服父亲,跪在书房里一天一夜,只求父亲不要因为酒店的事情怪罪宋彦。
父亲被我气得住进了医院。
曾依却毫不担心,转头和宋彦两个人去了郊外野炊。
直到半夜,才不紧不慢和宋彦一起来书房看我的笑话。
我记得,那时宋彦的脖子上还留有女人的红唇印。
他却毫不在意,与当初从酒店床上醒来时嫌恶的表情,判若两人。
“宋彦,曾依自己过来找我解释。你既然愿意管闲事,你也顺带着管管她,别让她再来烦我!”
很快,父亲被我们的争吵吸引上来。
曾依见状,当着父亲的面泪如雨下:“爸爸,我来找姐姐,其实是想问她,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参加时装秀。我记得姐姐一直很喜欢……”
父亲的表情有些为难。
他知道,自打我小时候腿受伤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