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其他类型小说《眼盲复明后,全家都悔疯了抖音热门》,由网络作家“池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原来,从始至终,无人站在我身后。秦月摄影展的招牌被万人践踏,随之换新的是骁晟的回归之作。我才知道,这场闹剧从头至尾都是为了我精心策划的。闺蜜在长枪短炮下将我护送到后台,将一个贴心朋友的角色饰演到了浑然天成的地步。看着眼前的亲人,我的哥哥,我的未婚夫,都对我投来了失望的目光,在这一刻我感到分外可笑。以至于我失声笑了出来。“不是给她喂了哑药吗!为什么还能有声音!”骁晟——骁大摄影师紧张地问。“放心,我剂量是特地问过的,如果不先让小月复明,哑药也不好发挥作用,现在不用担心,小月这一生都会帮我们保守秘密的。”闺蜜甜蜜的声音宛若蛇蝎,舔过我布满灰烬的心口。“小月你要理解哥哥,这六年来,秦月的名字越来越贬值,如果不是必要的话,哥哥也不会出此下策...
《眼盲复明后,全家都悔疯了抖音热门》精彩片段
原来,从始至终,无人站在我身后。
秦月摄影展的招牌被万人践踏,随之换新的是骁晟的回归之作。
我才知道,这场闹剧从头至尾都是为了我精心策划的。
闺蜜在长枪短炮下将我护送到后台,将一个贴心朋友的角色饰演到了浑然天成的地步。
看着眼前的亲人,我的哥哥,我的未婚夫,都对我投来了失望的目光,在这一刻我感到分外可笑。
以至于我失声笑了出来。
“不是给她喂了哑药吗!
为什么还能有声音!”
骁晟——骁大摄影师紧张地问。
“放心,我剂量是特地问过的,如果不先让小月复明,哑药也不好发挥作用,现在不用担心,小月这一生都会帮我们保守秘密的。”
闺蜜甜蜜的声音宛若蛇蝎,舔过我布满灰烬的心口。
“小月你要理解哥哥,这六年来,秦月的名字越来越贬值,如果不是必要的话,哥哥也不会出此下策的。”
我哥蹲在我面前,状似恳求,如果眼角的笑意能少一点,我就要信了。
“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也不是没能挽救,小月你还记得你的成名作吗?
你把成名作的保险柜密码告诉哥哥,哥哥一定能保证你再一次风风光光地出现在大众面前!”
成名作。
是了,在我和骁晟恋爱的第二年,我终于遇到了摄影师毕生所求的瞬间。
在看到那副景致的瞬间,我就知道,属于我的时代将要来了。
我将那副作品寄到了国际评选会上,斩获了最佳新人奖。
但由于保密协议的权限,我的成名作没有在国内公开展示。
在我的授意下,国外的照片全都加了一层安保措施,无法流入国内。
我带着闪亮的国际最佳新人的称号,回国开展事业。
却不知等待我的,是如此滔天的恶意和算计。
我对上我哥恳切的目光,摇了摇头。
我在白板上写下一行字。
想要密码,把爸妈找回来。
我的父母从小疼我,我不忍心看着二老为我的失明伤心,于是让他们安心住在国外。
我哥一向和我父母不和。
见到这样的要求,预料之中的暴怒,“你什么意思?
我在国内辛辛苦苦照顾你这么多年,收点手续费又怎么了?
一定要把这种事捅到父母那里才算行是吧!”
“哥你别生气,小月现在伤心着呢,有点防备也是应该的。”
我哥生气,但也受不住利益的诱惑。
第二天,我见到了我的父母。
他们在我面前痛哭流涕,我感动地抱住了他们。
只有在二老身上我才能感受到活着的温度。
他们不知道这里面的龌龊,只知道自己的女儿受了伤,一味地安慰我。
我努力从这点安慰中汲取着养分。
只需要一点点。
再有一点点我就有了对抗恶人的勇气。
直到二老回国的第五天。
“爸妈,你们就不该回来,每次一回来都是以泪洗面,看见你们哭我就烦!”
这是我哥的声音。
“爸妈,你们别哭了,小月的事我们也无能为力。”
这是我未婚夫的声音。
“小月这样我也难过,但难过没用,我们要振作起来,才能让姐姐恢复不是吗,爸妈。”
这是我闺蜜的声音。
狱警想要走上来拦住秦越,我向狱警摆了摆手。
“哥,你猜得没错,第二份密码就是证明你无罪的证据,因为我从来不会在一个地点只留下一张照片,但我快死了,我给你做不了证了。”
“你想要什么?
想要钱吗?
我告诉你银行卡密码!
你还想要什么?
说啊!
说出来我都能满足你!”
“我要那副画的地址。”
一张白纸被我推给秦越。
秦越犹豫了,但很快他屈从了。
他知道他赌对了,我用命护着的作品对我意义非凡。
周宴来监狱门口接的我。
“又咳血了?”
周宴看到了我袖子上的痕迹。
“正常,没事。”
我避开周宴的好意。
“真的不化疗吗?”
周宴的理论知识告诉他,化疗也没用,但情绪又让他无法放纵我不管。
“晚期化什么疗,我想走得漂亮一点不行吗?”
我自己给自己打了一辆车。
“秦越还在妄想自己能出来吗?”
周宴岔开话题。
“将死之人,当然会妄想一些有的没的。”
“但,我去看过他的现场,他是真的不记得了。”
我知道周宴想问什么,我怂了怂肩,解释道,“有些人,就是有这样的一种能力,哪怕前一天杀了人,第二天还能自欺欺人地活下去,活久了,鬼也觉得自己是人了。”
周宴不再讲话了。
风吹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周宴离开了。
“第二份密码是什么,需要我帮你毁掉吗?”
周宴从我认识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体贴,细心,无微不至。
如果当年给我主刀换掉角膜的人不是他的话。
我想我还能再多留恋几分。
“后悔吗?
周宴。”
“后悔。”
但那场手术并不是周宴的错,那是周宴的导师给周宴布置的。
为的就是后续防止追责。
钱到了导师手上,但周宴就会背上一个倒卖器官的罪名。
“但是你没做错。
周宴,我不怨你。”
我的声音随风消散。
的车停在了我面前。
“阿月,我——”我在樱花树下回头。
“我已经实名举报了我的导师,开庭时间在半个月后,你会来看吗?
我知道你身体不好,但是你——”我打断了他,“周宴,第二份密码是假的。
根本没有第二份密码。”
周宴顿在原地,等了许久道,“谢谢你。
阿月。”
我坐上的车,没有回头看。
骁晟因涉及包庇只被行政拘留了几天,现在出现在老宅门口我也不足为奇。
“要进去坐坐吗?”
我邀请他。
“不了。”
骁晟和我严格保持距离。
我打开尘封已久的房门,很久没有回来了,这么一见,恍如隔世。
“没有第二幅画,对吗?”
骁晟跟在我身后,突然问道。
“你曾是我带出来的学生,你对作品有极高的要求,同一个地点,只要你定格了一副满意的画面,就不会留其他底片,所以,根本没有第二幅画,对吗秦月?”
“那年你从荒郊野外回来的时候,像是被吓到了,连衣服都被火燎了几处口子,我问你发生了什么,你只是抱着我哭,你从那个时候就知道你哥是杀人犯了吗!”
外面一堆狗仔整装待发,秦女士赖在地上不起,我没办法,只好将她请上了车。
“你哥哥是冤枉的,他怎么可能和那些事情沾上边,小月你说是吧。”
秦女士在我平淡的目光下声音越来越小。
直到那双我不忍看到流泪的眼睛再一次充满了泪水。
“妈,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失踪吗?”
我感觉我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但我感受不到任何眼泪的存在。
“小月,你,是还在怪妈妈吗?”
秦女士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仿佛我是个罪大恶极的人。
我不理解。
我并没有做过任何愧对本心的事,我为何会被亲人如此对待。
仅仅是因为血缘吗?
我很好奇,像秦女士这样的人,爱的究竟是什么。
“是的,我还在怪你。”
我对秦女士这样说,“您真正的女儿现在就在我的酒店门口等我,她叫了一堆记者来堵我,如果你想获取我的原谅,你去替我澄清。”
秦女士去了。
秦苏没有想到,先插她一刀,让她彻底在全国观众面前抬不起头的人是她费尽心思求来的亲生母亲。
秦苏在哭,秦女士在破口大骂。
我就明白了,原来连父母最爱的都只是他们自己。
“31078号出列!”
我隔着防弹玻璃窗和秦越对望,许久不见,意气风发的青年也颓败成了中年大叔。
我差点没认出来。
“哥,过得好吗?”
“秦月!”
我哥隔着玻璃窗看上去是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了。
“来人啊!
就是她污蔑的我!
我没有干过那些事情!
就这个女人!
她污蔑的我!
她有精神病!
她精神分裂杀的人!”
秦越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拼命地向警察证明,却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更像一个精神病。
“哥,听说你的案子下周就要判了,你的律师也够手眼通天的,一直纠缠着我不放,听说你想见我,我就来了,但能不能不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秦月,你陷害我。”
“你如果这么坚持认为的话。”
我和秦越对视,秦越却先败下阵来。
他想不通,一个已经瞎了五年,甚至被毒成哑巴的废物怎么会将他将得死死的。
“第二个密码究竟是什么?
我的律师并没有找到关于第二份密码的相关情报!
你想要报复我我知道,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情,那把火也根本不是我放的,你不能随便编造一个罪名就冤枉好人入狱!”
“我想了很久,你一定很恨我,秦月我道歉,是哥对不起你,但你一定有后手的,对不对?
第二份密码是你诬陷我的证据对不对?”
我看着秦越信誓旦旦的脸发笑,之后拿出了一张体检报告单,“哥,我得癌症了,晚期。”
胃癌晚期,四个字仿若有圣光,让秦越哈哈大笑起来,“秦月你也有今天,我被判死刑了你也要给我陪葬!”
“但哥你确实是被冤枉的啊。”
我无奈摊手。
“你说什么!
果然是你这个贱人诬陷的我!
你个混蛋!
你放我出去!
胃癌晚期怎么能惩罚你?
你应该直接去死!”
秦越越来越失态。
再睁眼,又是片熟悉的黑暗。
熟悉的消毒水味提醒着我,这是哪里。
“小月,你醒了吗?
哥哥最近办摄影展太忙了,没顾得上你,你说你怎么自己从轮椅上摔下来了。”
是了,这才是我眼盲的日子里最熟悉的安慰声,现在听来却格外虚伪。
“哥哥知道临近摄影展,你也很激动,你放心,这是你出道五年的纪念展,哥哥一定给你办得风风光光的,赚得盆满钵满。”
“咳哥,小月是不是不舒服,怎么纱布上还渗血了。”
未婚夫及时出言制止了我哥说嘴瓢的话。
“小月你怎么了?
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哥哥,哥哥去给你找最好的大夫!”
我哥握上我的手,那是我们曾经约定的暗号。
不方便在外人面前说的事情,都靠暗号交流。
毕竟当年我一直怀疑是我身边的助理一手促成的车祸,对外界十分戒备。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最该戒备的人,应该是我亲哥,和我的枕边人!
“哥,我的眼睛会好吗?”
我的声音虚弱到我自己都听不清。
偏偏我哥耳朵灵,拍着胸脯和我保证,“会的,小月,哥哥一直都在找合适的眼角膜,只要找到了,一定第一时间给我家小月安排手术!”
“这里还有个摄影展的合同要签,小月你如果能抬起手就把它签了吧。”
一张硬质合约被垫到我手下,我想要抽回手。
下一秒,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按住我的拇指,盖到了合同之上。
从前,我以为是我哥心疼我,怕我使不上力。
现在,我才猛然发现,那些虚妄如同玻璃泡,轻轻一戳就会碎。
原来在我哥这里,连最基本的尊重都不存在。
“小月,角膜恢复需要一定的时间,更何况你是刚刚做完移植手术。”
医生苦口婆心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哥他知道了吗?”
“不知道,我没有和他们讲。”
“谢谢你。”
给我做移植手术的医生是我的大学同学,在我闺蜜的掩护下,我欺骗了我哥,我说自己要多住几天院,我哥忙于摄影展,那天过后也没再来看过我。
我在医生和闺蜜的照顾下,努力康复着。
“但是有一个问题啊,小月,你六年前车祸事故记录上并没有角膜受损的记录,你的角膜到底是怎么没的?”
医生的话宛如晴天霹雳,将我最后一点希望碾碎。
我回到家,支开保姆,从我哥的书柜里找到了当年的事故记录。
在事故记录下还垫着一份薄薄的捐赠协议。
角膜自愿捐赠协议。
捐赠者——秦月。
被捐赠者——骁晟。
我的未婚夫。
我和骁晟认识,也是在一次摄影国际展上。
他是出道多年的摄影师,我是初出茅庐的小生。
像很多浪漫爱情小说那样,拥有着共同理想和抱负的我们迅速坠入爱河。
骁晟眼睛不好,我曾一度同情他,认为这是天妒英才。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真正被嫉妒的原来是我这双和他匹配度高达99的角膜!
“怎。。。
怎么会这样!”
闺蜜接到我的电话闻风赶来,“骁晟太不是个东西了!”
周宴直到我全部事情后,要写举报信举报我哥他们,让我给拦下了。
“你哥真会把你的成名作在国内公布吗?”
周宴不确定我的计划能不能行通。
我苦笑,当然,任何一个商人都不会放过商品的最后一滴价值。
只是,这价值是甜如蜜的糖,还是形无色的砒霜,就不好说了。
三个月后,秦家公布了我身亡的消息,并且提出将我的成名作作为我的遗物公开展出,到场的吊唁的人要收取门票。
那是一副色彩明艳的作品,光影和构图被利用到了极致。
曾经在我作品展上看到这幅作品的人都有一种体会——那是一种灵魂被架在火上烤的体会。
然而把作品当成一场秀的人们,理所当然感受不到这个作品的内核。
我的父母,我的哥哥妹妹,我曾经的未婚夫,在葬礼上哭得梨花带雨,让人好不生怜。
似乎我的去世让他们感受到了无可复加的痛苦。
我看着电视内同步报道的新闻,下一秒,原本沉寂的葬礼被一串警笛声打乱。
一溜烟的警察打乱了现场的秩序。
“秦越是吗,有人举报四年前一起火灾现场,曾造成18人工地工人死亡案件和你有关,请和我们走一趟。”
“你们误会了吧,我哥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怎么会和这些事情扯上关系!”
“还有你,骁晟是吧,被人举报是伙同作案,一起带走!”
关于我的葬礼以收费展为开端,以警察鸣笛为结束。
我再回国,偶遇四处奔波借债的秦苏,她认出了我。
“小月,你果然没死。”
我在和合作商谈合同,歪着头看她不明所以。
“这位小姐,这里是私人场所,您有邀请函吗?”
一旁的保安上前拦住了我这个落魄的妹妹。
“你放开我!
我认识她!
她也认识我!
秦月你说话啊!
你说话啊!
你不认我这个妹妹,也要认你哥吧,你知道你把你哥害成什么样了吗!”
秦苏声嘶力竭。
“不好意思啊周小姐,这是保安管理不周,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给放进来了,您先在会场内安顿片刻,我马上处理。”
合作商向我抱歉。
我踩着清脆的高跟鞋走向布置精致的会场,根本没有理会身后的怒吼。
“看到那边的人了吗?
啧啧啧秦家刚认回来的二小姐,听说是个扫把星呢!”
“可不是,刚进门就抢了姐姐的未婚夫,结果呢,结婚还几个月,就把自家姐姐克死了,之后又把认回来的哥哥克进了局子里,谁家让这种货色进门可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我笑意盈盈地接过每一杯敬来的酒,背后的大屏幕上,是全球最火新人——周月的名字和作品。
会场结束后,是周宴来接的我。
停车场内,一道黑影闪过,周宴踩住急刹才没压过去。
我下车一看,又是一位熟人。
“小月,你终于回来了,妈妈就知道你没死。”
我踢走那双扒住我小腿的粗糙又干裂的手,啧了一声,真是晦气。
“秦女士,你在叫谁?”
“小月!
我知道你是我的小月,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是一时鬼迷了心窍,你原谅妈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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