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直到我全部事情后,要写举报信举报我哥他们,让我给拦下了。
“你哥真会把你的成名作在国内公布吗?”
周宴不确定我的计划能不能行通。
我苦笑,当然,任何一个商人都不会放过商品的最后一滴价值。
只是,这价值是甜如蜜的糖,还是形无色的砒霜,就不好说了。
三个月后,秦家公布了我身亡的消息,并且提出将我的成名作作为我的遗物公开展出,到场的吊唁的人要收取门票。
那是一副色彩明艳的作品,光影和构图被利用到了极致。
曾经在我作品展上看到这幅作品的人都有一种体会——那是一种灵魂被架在火上烤的体会。
然而把作品当成一场秀的人们,理所当然感受不到这个作品的内核。
我的父母,我的哥哥妹妹,我曾经的未婚夫,在葬礼上哭得梨花带雨,让人好不生怜。
似乎我的去世让他们感受到了无可复加的痛苦。
我看着电视内同步报道的新闻,下一秒,原本沉寂的葬礼被一串警笛声打乱。
一溜烟的警察打乱了现场的秩序。
“秦越是吗,有人举报四年前一起火灾现场,曾造成18人工地工人死亡案件和你有关,请和我们走一趟。”
“你们误会了吧,我哥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怎么会和这些事情扯上关系!”
“还有你,骁晟是吧,被人举报是伙同作案,一起带走!”
关于我的葬礼以收费展为开端,以警察鸣笛为结束。
我再回国,偶遇四处奔波借债的秦苏,她认出了我。
“小月,你果然没死。”
我在和合作商谈合同,歪着头看她不明所以。
“这位小姐,这里是私人场所,您有邀请函吗?”
一旁的保安上前拦住了我这个落魄的妹妹。
“你放开我!
我认识她!
她也认识我!
秦月你说话啊!
你说话啊!
你不认我这个妹妹,也要认你哥吧,你知道你把你哥害成什么样了吗!”
秦苏声嘶力竭。
“不好意思啊周小姐,这是保安管理不周,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给放进来了,您先在会场内安顿片刻,我马上处理。”
合作商向我抱歉。
我踩着清脆的高跟鞋走向布置精致的会场,根本没有理会身后的怒吼。
“看到那边的人了吗?
啧啧啧秦家刚认回来的二小姐,听说是个扫把星呢!”
“可不是,刚进门就抢了姐姐的未婚夫,结果呢,结婚还几个月,就把自家姐姐克死了,之后又把认回来的哥哥克进了局子里,谁家让这种货色进门可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我笑意盈盈地接过每一杯敬来的酒,背后的大屏幕上,是全球最火新人——周月的名字和作品。
会场结束后,是周宴来接的我。
停车场内,一道黑影闪过,周宴踩住急刹才没压过去。
我下车一看,又是一位熟人。
“小月,你终于回来了,妈妈就知道你没死。”
我踢走那双扒住我小腿的粗糙又干裂的手,啧了一声,真是晦气。
“秦女士,你在叫谁?”
“小月!
我知道你是我的小月,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是一时鬼迷了心窍,你原谅妈妈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