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查清楚真相,和这两个混蛋母子摊牌。
刚准备将方才翻乱的柜子恢复原样,那衣柜最深处的药瓶引起了我的注意。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是伟哥。
仅这一瞬间,我意识到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
周放出轨了。
曾经为了在我面前维护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周放私下里试过不少药。
但自从怀孕到现在一年多的时间里我和他早就没有了性生活。
再看这瓶药的生产日期,是半年前。
不是为了我用的,那就是为了其他女人用的。
更有意思的是,这瓶药藏在他妈这里。
怀孕之后,我辞去了市场总监的工作,答应周放以后都在家好好做一个家庭主妇,照顾孩子和婆婆。
结果我一直照顾的老公和婆婆瞒着我在外面纳了个“妾”?
想到这里,我只觉得自己这些年的真心都扔进了化粪池。
崔秀梅这里东西不少。
我又把她抽屉里的各种发票收据单翻了一通。
果然找到了不该存在的东西。
是一个月前,一张由好妈妈月子中心开出的一千元的收据单。
上面显示的内容是营养品。
可我连营养品的影子都没见过。
我不禁联想到前段时间的新闻。
月子中心里,楼下是生产完虚弱无力的妻子,楼上是嫖娼寻乐的丈夫。
背后顿感一阵凉意。
离开崔秀梅的房间后,我立刻给我哥打了电话。
如果这月子中心真的有问题,那凭我自然是查不出来的。
当然是要“准爸爸”一个人去,才能发现其中的惊喜。
晚上,崔秀梅从外面花枝招展地回来。
见到我在沙发上静静坐着,崔秀梅冷哼出声。
“你可真是祖奶奶啊,这都坐完月子了,还待在家里好吃懒做,也不说洗衣做饭,天天等着白吃呢?”
崔秀梅将手伸向我刚榨好的果汁。
而我眼疾手快地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等着白吃的好像不止我一个吧?
妈,当初把你从老家接过来的时候,你可是说得老好听了,你说你来这是为了照顾我和孩子的,看来您是记性不好,说的话都忘了。”
崔秀梅直接跳了起来。
“你想赶我走?
不可能!
这是我儿子的房子,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外人赶我走!”
她儿子的房子。
她可能不知道,这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
而她的宝贝儿子呢。
准备的买房款早就炒股赔个精光了。
房子是我全款买的。
自始至终,这座房子跟他们母子两个都没有任何关系。
周放也许是怕我说出来真相刺激他的老母亲,他赶忙上前挡在我俩中间。
“老婆,你好像……”我低头,只见上衣被浸湿。
漏奶了。
崔秀梅递给周放一个眼神。
周放顿时心领神会,起身去卧室拿出吸奶器。
这母子俩合着是演都不演了。
既然想要,那我就给他。
夜里,周放全身滚烫,发起了高烧。
我一狠心,把熟睡的女儿拍醒,孩子号啕大哭起来,家里瞬时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