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口照顾孩子,直接把烧的糊里糊涂的周放扔给了崔秀梅。
于是,半夜三点钟,救护车的声音响彻小区。
周放对青霉素过敏。
而他这次偷喝的“牛奶”中,被我加了足量的青霉素。
够这俩母子安生几天了。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一直到中午十二点才慢悠悠地做了点饭送到医院去。
一打开病房门就听到崔秀梅的抱怨。
“你还知道来啊,我和小放都快饿死了,你说说你,又不用出去工作,天天在家白吃白喝,送个饭也慢吞吞的,还花我儿子的钱,要我说,找个保姆都比你强。”
我把手里的盒饭摔在桌子上。
毫不退让地撞上崔秀梅的目光。
“白吃白喝?
家务活是谁干的?
饭是谁做的?
衣服是谁洗的?
合着我在家里给你们母子俩当免费保姆,结果还要被你说是白吃白喝。
我倒想问问你,搬来这么久,除了喷点劣质香水下楼勾引老头子,还会干点啥?”
“你说什么?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在病床上躺着有气无力的周放猛咳一声,打断了崔秀梅的话。
“周悦,你今天怎么回事?
来了也不问问我的情况,跟妈耍什么脾气。”
哦,是啊。
倒是把他给忘了。
周放声称自己是食物中毒,需要住两天院。
但对过敏原是一句不提。
“食物中毒?
我们一家人吃的都是一样的饭,怎么偏偏你食物中毒了?
老公,你半夜是不是又偷吃了?
我早上看家里牛奶少了一瓶,不会是喝牛奶喝出问题了吧?”
一提到牛奶,眼前母子俩的表情都变得不自然。
“应该是午饭和晚饭有什么食物相克了,牛奶能有什么问题。”
两人悻悻的表情我尽收眼底。
准备离开时,我还被崔秀梅骂了一通。
说我不知道心疼老公,不体谅婆婆。
那咋了。
比起狼心狗肺的老公和婆婆,我的女儿自然是比他们重要无数倍。
趁着周放住院的时间,我得赶紧进行我的计划。
回家之后,我接到了我哥的电话。
和我想的一样,月子中心的工作人员一看他是自己来的,简单介绍完月子套餐之后就开始旁敲侧击地问他需不需要“准爸爸减压”服务。
在我哥这个专业应酬好手的应对之下,那月子中心的人竟然将他们暗地里的各种勾当全盘托出。
原来那家月子中心不仅做着卖淫的脏活,还有不少违法犯罪的事。
清晰的对话录音回荡在耳边,我的情绪再次不受控制起来。
回想婚前体检的时候,医生说我体虚不易怀孕。
当时的周放握着我的手,告诉我只要我健康就行,有没有孩子他都不在乎。
怀孕的时候,妊娠反应折腾的我整夜睡不着,医生建议我生完这一胎做绝育手术,否则如果再受孕会很危险。
生下女儿之后,我谨遵医嘱完成了手术。
崔秀梅得知之后几乎气得晕死过去。
张口闭口都是周家要绝后了。
现在我终于明白,当初周放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他自始至终都跟他妈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