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女儿之后,我每天都会多储存一部分母乳,保证孩子的营养供应。
却没想到,储存瓶内液体的刻度线几次莫名下降。
再后来,琥珀色的液体直接变成了牛奶。
直到我在家里装上监控,看到了那个人半夜用它泡咖啡,冲燕麦的身影。
冰箱瓶子里的母乳又少了一半。
生下女儿后,我会将母乳用吸奶器吸到瓶子里,放到冰箱储存。
可就在前两天,我突然发现瓶子里的母乳似乎少了一些。
听着襁褓里孩子的哭声,我更加疯狂地使用吸奶器,在保证瓶子盛满后,放进了冰箱。
可第二天依旧只剩下了半瓶。
我将这事告诉了老公周放,他听后只是安慰我要我放宽心。
“你这是典型的产后焦虑,肯定是你多想了。
这段时间你一直在吸奶,奶水越来越少也正常,明天我让妈给你买点东西补一补。”
周放忙了一天工作,对于我几近崩溃的凌乱模样,他看都没看一眼。
……第二天,我从冰箱里面取出来已经吸出的母乳,却在打开盖子后闻到了一股异样的味道。
是牛奶味。
现在的我,对气味变得异常的敏感,不可能闻不出来它的味道。
晚上周放下班后,我哽咽着跟他讲着这离奇的事,可得到的只是他不耐烦的呵斥。
“齐悦你够了!
我在公司忙一天已经很累了,回来还要听你这些疑神疑鬼的话!
要我说你就是产后抑郁了,所有女人生完孩子都会这样,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周放的怒斥吸引来正在厨房给他做饭的婆婆崔秀梅。
母子俩当我不存在一样对了个眼。
“不是我说,你自从生了这个死丫头片子就天天疑神疑鬼,真闲的没事干就来帮我做饭,别给我扯什么产后抑郁,老一辈人谁跟你这么矫情,我们生了孩子也照样好好的。”
崔秀梅是个没有文化的农村妇女。
当初我和周放的婚事,她是一直不同意的。
“我们村都流行零彩礼,偏你们大城市规矩多。
我可把话说在前头,这彩礼钱只是暂存在你那,等周放他弟弟大学毕业后要拿出来,给他在县城里买房,到时候你俩当哥哥嫂子的还得额外再出点钱。”
我妈气得指着周放鼻子骂。
可周放向我爸妈再三保证,婚后以我为主,彩礼钱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就这样,我和周放才有了一个看起来安稳的婚姻。
看着眼前颐指气使的泼辣婆婆,我在心底叹了口气。
看在周放的面子上,我最终还是放弃和崔秀梅掰扯。
晚上,周放躺在床上,背对着我呼吸均匀。
可我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将家里所有人都怀疑了一遍,但实在想不出每个人的动机。
于是,我买了一个摄像头,藏在了冰箱对面的橱柜里。
既然周放不信我,那我就亲自查。
摄像头放了一个星期之后,我依然毫无收获。
就在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真的产后抑郁时。
我突然闻到了周放身上的母乳味。
一大清早,周放就抱着昨晚穿的睡衣走向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