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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珩宋晚霁明月高悬不照我小说

映照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殿内死寂一片,仿若空气都被冻得凝固,连一丝流动的迹象都无。萧玉珩原本还在朝着那罪魁祸首大发雷霆,可就在那一刻,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僵立在原地。他的脑海之中,有一句话反复回荡,仿若汹涌的潮水,怎么也驱散不开——“别告诉我这几年,真喜欢上她了。”喜欢宋晚霁?这简直荒谬至极!他在心底以极快的速度否定了这个念头,仿佛只要这般坚决,就能将心底那一丝悄然滋生、莫名难明的情绪彻底连根拔起,让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喜欢的人,自始至终都只有顾长乐。宋晚霁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他为了实施报复计划,刻意接近利用的一个工具罢了。然而,若他对宋晚霁当真毫无感情,那又如何解释,当看到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时,自己心底陡然涌起的那股滔天怒火?那怒火炽热而猛烈,几乎要将他...

主角:萧玉珩宋晚霁   更新:2025-03-25 18: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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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玉珩宋晚霁的女频言情小说《萧玉珩宋晚霁明月高悬不照我小说》,由网络作家“映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殿内死寂一片,仿若空气都被冻得凝固,连一丝流动的迹象都无。萧玉珩原本还在朝着那罪魁祸首大发雷霆,可就在那一刻,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僵立在原地。他的脑海之中,有一句话反复回荡,仿若汹涌的潮水,怎么也驱散不开——“别告诉我这几年,真喜欢上她了。”喜欢宋晚霁?这简直荒谬至极!他在心底以极快的速度否定了这个念头,仿佛只要这般坚决,就能将心底那一丝悄然滋生、莫名难明的情绪彻底连根拔起,让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喜欢的人,自始至终都只有顾长乐。宋晚霁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他为了实施报复计划,刻意接近利用的一个工具罢了。然而,若他对宋晚霁当真毫无感情,那又如何解释,当看到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时,自己心底陡然涌起的那股滔天怒火?那怒火炽热而猛烈,几乎要将他...

《萧玉珩宋晚霁明月高悬不照我小说》精彩片段




殿内死寂一片,仿若空气都被冻得凝固,连一丝流动的迹象都无。

萧玉珩原本还在朝着那罪魁祸首大发雷霆,可就在那一刻,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僵立在原地。

他的脑海之中,有一句话反复回荡,仿若汹涌的潮水,怎么也驱散不开——

“别告诉我这几年,真喜欢上她了。”

喜欢宋晚霁?

这简直荒谬至极!

他在心底以极快的速度否定了这个念头,仿佛只要这般坚决,就能将心底那一丝悄然滋生、莫名难明的情绪彻底连根拔起,让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喜欢的人,自始至终都只有顾长乐。

宋晚霁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是他为了实施报复计划,刻意接近利用的一个工具罢了。

然而,若他对宋晚霁当真毫无感情,那又如何解释,当看到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时,自己心底陡然涌起的那股滔天怒火?

那怒火炽热而猛烈,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萧玉珩的沉默,让殿内再度陷入一片死寂,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兄弟们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那紧绷的神经似乎都微微放松了些,像是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担子。

其中一人语气轻快,带着几分调侃:“你不早说,可吓死我们了。我们还真以为你喜欢上她了呢,玩个报复游戏,要是把自己都搭进去,那可太不值当了。长乐要是知道,还不得哭死。”

萧玉珩没有回应,只是强忍着心头那股莫名翻涌的情绪,神色冷峻,声音仿若结了冰一般:“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喜欢宋晚霁。”

兄弟们这下彻底放心了,笑着摆摆手:“好了好了,她也快醒了,我们就先走了。”

待所有人都离去,殿内只剩下萧玉珩一人。

他的脚步缓缓移动,来到床边,低头静静地凝视着昏睡中的宋晚霁。

此刻的她,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眉头轻皱,似乎正被什么噩梦纠缠,睡得极不安稳。

萧玉珩的手指不自觉地抬了起来,轻轻朝着她的脸颊抚去,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他却像是触碰到了滚烫的炭火,触电般猛地缩了回去。

他转过身,步伐略显急促地走到窗边。

他的目光落在手中的酒壶上,没有丝毫犹豫,仰头将壶中的酒一饮而尽,试图借这辛辣的液体,浇灭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

宋晚霁悠悠转醒时,寝殿中已然只剩萧玉珩一人。

见她醒来,萧玉珩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宋晚霁没有吭声,只是微微侧过头,将目光转向一旁,刻意避开了他的视线。

接下来的日子里,萧玉珩一直留在殿中,悉心照料着宋晚霁。

只是,侍卫时不时会送来一封书信。

每一次,当萧玉珩展开信笺,他的脸上都会浮现出一抹极为细微、稍纵即逝的温柔。

宋晚霁心里清楚,这些信,皆是顾长乐所写。

“今日的午膳怎么还没送来,你乖乖在这儿待着,我去膳房看看。”

说罢,萧玉珩转身走出了殿内。

恰好此时,太医前来给宋晚霁换药。

宋晚霁抬眸望去,发现这位太医十分年轻,似乎是第一次见到。

她微微一怔,轻声问道:“之前一直给我医治的太医呢?”

年轻太医微微一笑,语气温和有礼:“我是他的徒弟,今日师傅被召去王府了,只能由我来给姑娘诊脉换药。”

宋晚霁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什么。

太医开始小心翼翼地给她换药,动作极为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可不知为何,他的脸却一直微微泛红,像是藏着什么心事。

就在太医准备离开时,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鼓起勇气,问道:“不知姑娘是哪家府上的贵女?可曾婚配?”

宋晚霁闻言,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回答,房门突然被人推开,萧玉珩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如同一把冰冷的利刃,冷冷地扫向太医,声音中裹挟着浓浓的警告之意:“本太子的人,你也敢肖想?”




“微臣不敢。”

太医行礼后,匆匆忙忙离开了。

萧玉珩冷着脸走到宋晚霁身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以后再碰到这种情况,就直接说你是本太子的女人。”

宋晚霁看着他,心里只觉得可笑。

他说他一辈子都不会喜欢她,可这突如其来的占有欲又算什么?

翌日,萧玉珩欢天喜地地将她搂在怀中。

“晚霁,刚刚父皇下旨,给我们赐婚了,婚期就在后天。”

宋晚霁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

“晚霁,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放心吧,我带你出宫,让我的那些兄弟向你赔罪。”

再一次被他带至酒楼,下一秒,他的一众兄弟便围了上来。

“宋姑娘,上次让歹人误闯了你更衣的厢房,实在抱歉。”

“今日这些菜都是为你点的,你快尝尝。”

“想必宋姑娘不会同我们一般见识。”

宋晚霁心里发凉,但是面色无澜。

她扫了一眼满桌的酒盏:“我不善饮酒,去找老板要些茶水过来。”

待她回来的时候,里面的人正在起哄。

“长乐,轮到你回答问题了,说,你做春梦时梦到的对象是谁。”

顾长乐红着脸,一言不发。

“说啊,快说快说!”

顾长乐正准备开口时,萧玉珩突然说道:“我来说我的春梦对象,你们放过长乐吧。”

“好啊好啊!”

很显然,大家更希望得到萧玉珩的答案。

毕竟这可是堂堂太子殿下。

萧玉珩沉默了一瞬,随后淡淡开口:“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宋晚霁的心猛地一沉,指尖微微发抖。

他口中的人,不就是顾长乐吗?

宋晚霁转身,离开了酒楼。

可是刚刚走出不远,就听见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晚霁!”

她愣了一下,转过身,看到萧玉珩正朝她快步走来。

“你怎么出来了?”她问。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你怎么不打招呼,突然就离开了。”

宋晚霁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摇了摇头,声音平静:“我没事,就是有点身子不适,你回去吧,他们肯定等着你呢。”

“今天带你来,就是让他们给你赔罪的,你都走了,我还在那干什么?”他说完,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发热。

宋晚霁看着他,心里有些摸不透。

他这次出来,难道不是为了见顾长乐吗?

但她没有多问,也没有问的必要了。

因为后天她就能借着和亲离开这里,彻底远离这一切。

萧玉珩见她额头不烫,这才松了口气,也没有再追问,只是低声说道:“走吧,我们回宫。”

……

翌日一早,宋晚霁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听到殿外传来的声音。

她睁开眼,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贴在门上。

“殿下,第99次报复,我们得想个狠的!后天不是你们的婚宴吗?我们听说皇上当日要将一位郡主送去靖国和亲,届时,你们互换新娘,将宋晚霁送到那个靖国皇子的手中。”

“这个方法好!她肯定会疯狂想逃!”

“对,让她尝尝绝望的滋味!”

似乎所有人都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想了一下那个场面,萧玉珩不受控的青筋微微暴起,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意:“不行,我不同意。”




得知萧玉珩身患重疾,宋晚霁不顾性命跑去山中采摘雪莲果,只为救他一命。

回到东宫后,来探望萧玉珩的一众富家子弟见她受伤,都劝她回去歇着,她不得已应了。

可刚走到门口,就又因为担心返回来,结果就看见侍女将那雪莲果随手丢进了花盆里。

紧接着,殿内传来一阵要掀翻屋顶的嘲笑声。

“哈哈哈,宋晚霁那个傻子又被我们骗了!”

宋晚霁怔愣的朝半开的寝殿里望去,一眼便看见人群中那个男人。

萧玉珩懒散地靠在床头上,被人微微挡住了一点脸,却依稀能见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眉骨——

哪有半点身患重疾的样子?!

宋晚霁眨了眨眼,以为是自己悲痛太深才出现的幻觉。

“让我算算,这是我们第几次报复了?”

“第一次,我们安排人刺杀殿下,结果她跑出来挡刀,被一剑刺穿了肩膀,差点没命。”

“第二次,我们调换了她献给太后的寿礼,让她当众出丑,还被皇上训斥了一番。”

“第三次,我们骗她那个琉璃佩掉在了湖里,那可是她娘亲的遗物,她想也没想就跳下湖,差点淹死。”

“这次骗她去山上采药,已经是第九十六次了吧?再骗三次,我们的报复游戏就可以收网了,不容易啊,殿下委屈了这么多年。”

“没办法,谁让她明知殿下和长乐情投意合,还要强抢婚约,害得长乐哭了一整晚,长乐可是殿下心尖上的人,敢弄哭她,殿下怎么可能放过?这才决定将她留在身边,报复她99次,可惜啊,等报复结束,殿下就要把她赶出宫了,我们也没乐子可玩了。”

……

宋晚霁的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一道惊雷在她头顶炸开。

她心如刀绞,用力地按住心口,弯腰大口地喘气,几乎疼到窒息。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那些话,更不相信萧玉珩将她留在身边,居然只是为了报复!

他分明知道自己有多喜欢他……

萧玉珩,九岁时,便被立为大燕国太子,十五岁时,围猎拔得头筹,不仅如此,他生的极为俊俏,那时候流传着一句话,只要见过他的女子,没有一个不喜欢他的。

她也是万千女子中的一个。

她为了萧玉珩,日日往宫里跑,还费尽心思制造偶遇,但萧玉珩始终无动于衷,直到某一天,突然说要让她做自己的女人。

她还以为自己终于得偿所愿,却没想到,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残忍的报复。

原来,他之前无动于衷,是因为他心里早已有了别人。

原来,他留她在身边,是因为误会她强抢婚约,要拆散他和长乐。

为了报复,他才假意留下她,用九十九次欺骗将她推入深渊。

宋晚霁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看着那群笑得肆无忌惮的人,看着萧玉珩那张冷漠的脸,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她捧着一颗真心送到他手上,却被他毫不留情地踩碎。

就在这时,寝殿里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朝门口看了过来。

宋晚霁慌忙转身,快步离开。

她越走越快,最后几乎跑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想彻底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萧玉珩,逃离这场荒唐的噩梦。

直到再也跑不动,她才蹲下身子,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她捂住脸,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哭出来。

多可笑啊,宋晚霁,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皇上身边贴身伺候的公公突然跑了过来。

“宋姑娘,皇上有请。”

宋晚霁跟着公公去了养心殿。

皇帝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宋晚霁,过了许久才开口。

“靖国派了使者过来,说是要和我们燕国和亲,皇室无适龄公主,你若是愿意和亲的话,朕可以封你为平阳郡主。”

宋晚霁几乎没有犹豫:“承蒙皇帝厚爱,晚霁自然愿意。”

皇帝的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那你与玉珩的婚约……”

“殿下与顾长乐情投意合,晚霁愿将婚约让给顾长乐。”




皇帝的嗓音极低:“和亲之事,一旦下了圣旨,就不能反悔了。”

她握紧双拳,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坚定地回了一句:“晚霁不会反悔。”

“可你不是钟情于玉珩吗?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和亲之事了?”

宋晚霁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东宫寝殿里那刺耳的笑声,萧玉珩满脸无所谓的模样,那群人肆无忌惮的嘲讽,想起他为了长乐不惜浪费三年时间报复她的残忍。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晚霁自知不配坐太子妃之位。”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却平静,“但是晚霁也不愿为人侧妃。”

“好,那朕便封你为平阳郡主,半月后嫁于靖国三皇子。”

回到东宫后,宋晚霁看着精心布置的寝殿,心中一片恍惚。

寝殿里的合欢花,是她亲手种的。

香炉里的香料,是她亲手研磨的。

就连床榻上的绣花枕头,都是她一针一线绣出来的。

她甚至偷偷幻想过,未来的某一天,她成为太子妃,为萧玉珩生两个孩子,度过漫长的一生。

可现在,她只觉得讽刺。

留在东宫?不过是为了更方便地报复她吧。

她不知道他到底多喜欢顾长乐,竟愿意为了她,在她身上浪费三年,和她演戏。

还宠幸了她这么多次。

只为让她觉得,他是喜欢她的。

接下来的几日,宋晚霁都没有正殿,而是在偏殿收拾所有与萧玉珩有关的东西。

她翻出自己藏在柜子里的木匣子,里面有几十封信笺,记录着她对萧玉珩的爱。

玉珩,今日我偷偷看你练剑,你舞剑时的飒爽英姿着实令人沉迷

玉珩,你今日给了我一只发簪,特别漂亮,一定是你精心挑选的吧

你终于让我留在东宫了,我是不是在做梦

宋晚霁一封一封地翻看,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将信信笺通通丢掉了,仿佛在一点点剥离自己曾经对他的爱意。

接着,是她送给他的礼物——

几件亲手缝制的寝衣、一个平安福、一枚龙凤佩,每一样东西,都承载着她曾经的欢喜与期待。

最后,是一些用来缓解一些擦伤的药膏。

萧玉珩每回舞剑受伤,她都会给他上药,用的药膏是自己研制的,对伤口的愈合有奇效。

她将这些东西全部丢弃了,仿佛在告别过去的自己。

第三天傍晚,宋晚霁终于整理完最后一件物品。

她看着空荡荡的寝殿,心中竟有一种解脱般的轻松。

就在这时,萧玉珩推门而入。

他眉头微皱:“丢了什么?”

宋晚霁抬起头,目光平静:“没什么,一些没必要的东西。”

萧玉珩走近几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我病的这么重,你怎么连一句关心也没有?”

宋晚霁扯了扯唇角,语气冷淡:“你好的还挺快。”

萧玉珩一怔,随即解释道:“听说你为我采药受了伤,担心你才特意来看看。”

他说完,目光落在她手臂上,语气难得温柔:“疼不疼?”

宋晚霁收回手,淡淡道:“不疼。”

萧玉珩察觉到她的冷漠,眉头紧锁:“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感觉你像是变了一个人?”

宋晚霁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哪里变了?”

萧玉珩没有说话,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以前的宋晚霁,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爱意,哪怕他着了风寒,她都会如临大敌,恨不得时时刻刻守在他身边。

可如今,她的眼神里,一丝关切的意味都捕捉不到。

萧玉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似乎想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什么。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是不是最近有点累?他们在郊外踏青,我带你一起去,好不好?”




宋晚霁还没来得及拒绝,萧玉珩已不由分说地拉住她的手,将她拽上了马车。

马车悠悠停下,眼前是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原,草浪随风翻涌,天地辽阔。

萧玉珩率先下了车,而后绅士地伸出手,意图搀扶宋晚霁。

宋晚霁抬眸,目光与他交汇,却未作声,侧身轻巧地自行跳下马车。

就在落地的瞬间,一抹熟悉的倩影闯入她的眼帘。

是顾长乐。

顾长乐身着一袭洁白纱裙,如春日里盛开的梨花,长发柔顺地垂于肩头,笑容温婉,周身散发着柔和的气息。

近几年,顾长乐与萧玉珩往来甚少,宋晚霁从未想过,萧玉珩心底暗藏的情愫,竟指向了顾长乐。

此刻,顾长乐看到他们牵手走来,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似乎也在无声地宣告,那99次针对宋晚霁的报复,她全都知晓。

刹那间,宋晚霁感觉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萧玉珩似乎也察觉到了顾长乐的存在,手指下意识地微微一僵,旋即松开了宋晚霁的手。

他侧过身,压低声音对宋晚霁说道:“你先让他们带你去挑匹马,我稍后就来。”

宋晚霁僵立在原地,望着萧玉珩转身离去的背影,心像坠入了冰窖,一片寒凉。

还没等她缓过神,顾长乐已莲步轻移,姿态优雅地跟在了萧玉珩身后。

两人的身影,一高一低,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视野尽头。

宋晚霁根本无暇顾及他们究竟要去做什么,因为萧玉珩的几个兄弟很快便围了上来。

“选这匹白马吧,它性子最为温顺,最适合姑娘您了!”他们满脸笑意,热情地推荐着。

宋晚霁轻轻摇头,如实说道:“我不会骑马。”

“别扫大家的兴嘛,凡事都有第一次!”众人不由分说,直接将缰绳塞到了她手中。

宋晚霁硬着头皮骑上了马背,一颗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刚走出一小段路,她还在努力适应马背上的颠簸,突然,白马仰头发出一声嘶鸣,紧接着,像发了疯一般,撒开四蹄狂奔起来。

宋晚霁惊恐地尖叫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从马背上狠狠摔下,在草地上接连翻滚了十几米远。

浑身的剧痛如潮水般袭来,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烈火灼烧,她呼吸急促,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最终,意识消散,陷入了黑暗。

……

再次醒来,宋晚霁发现自己正躺在熟悉的寝殿之中。

腿部传来钻心的疼痛,几乎无法挪动分毫。

抬眼望去,萧玉珩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颜色漆黑的药汁。

“你的腿摔断了,我已请太医来接骨,约莫半个月便能痊愈。”萧玉珩的声音低沉,隐隐透着一丝关切。

宋晚霁没有回应,默默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随后,只觉浑身绵软无力,蜷缩进被褥里,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宋晚霁艰难地睁开双眼,发现寝殿中已不见萧玉珩的身影。

腿部的疼痛愈发剧烈,像有无数根钢针在狠狠刺入。

无奈之下,她只能悄悄吩咐宫女,再去请一位太医前来。

太医匆匆赶来,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她腿上的伤口,眉头越皱越紧。

“姑娘,您这腿断了三根骨头,伤口已然溃烂,为何不及时医治?”

宋晚霁虚弱地靠在床头,声音沙哑:“太医,我不是已经接过骨,还服了药吗?”

太医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姑娘,您这骨头依旧是断的。您服的是什么药?可否让我查验一番?”

宋晚霁抬手,指了指桌案上的白瓷碗,里面还残留着些许药汁。

太医上前,仔细查看后,神色凝重道:“这只是普通的苦丁茶,并无任何药效,难怪您的伤口溃烂得如此严重。”

宋晚霁的心猛地一沉,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恰在此时,窗外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议论声。

“看来,这第97次报复又成功了!”

“这主意是谁想出来的,太绝了,给她一匹烈马,让她坠马,再不给她医治,她现在肯定难受得要死。”

“嘘,小声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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