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耳光,“都怪我不好,怪我和文超走得近!可我和文超可哥是清白的啊,我们一块长大,我只是想每天看到他就行了,就像是老朋友那样相处。雪萍姐姐,如果这也触及你的霉头,那我走就是。”
她的珠泪滚滚而下,看得人心疼,说完就站了起来,往外就走。
四周的人恍然大悟,“原来冯太太扒衣是为了演一出苦肉计。”
“真好笑,这女人妒忌心这么大,容不下夏先生从小玩到大的青梅?”
“她还真舍得下手啊,把自己打成这样。”
四周声音嘈杂,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毒妇,为了赶走刘艳而不择手段。
可是谁又能想到,这明明是刘艳和何婶勾结,把我折腾成这样的,夏文超如果再迟几天来接我,我很大可能要死在那里。
夏文超眼中的怜悯消失了,拉住了刘艳,“艳艳,你哪都不用去,我自问还是夏家之主,在夏家,我看谁敢针对你!”
刘艳可怜巴巴,“我不想破坏你们夫妻的感情……”
夏文超摆摆手,然后看着我沉声说,“冯雪萍,你这个贱人,就算你再怎么讨厌艳艳,也不能做出残害自己身体的苦肉计来啊!”
妈妈痛心疾首说,“我怎么有你这种恶毒女儿?为了逼走刘小姐竟然糟蹋自己的身体,你怎么不去死?”
被他们骂,我瑟瑟发抖,跪在地上,不敢出声。
这时,那位白发老头想要扶我起来。
可是早被人驯服的我,以为他要对我做一些恶心的事。
瞬间我缠上他,哭道,“给我一个馒头吃好吗?我饿了,给我馒头,你想怎么样都行……”
在菲国那个夏氏庄园里,因为我不听话,他们不给我吃饭,当时饿极了的我,只要有人给一个馒头,我就能变成最低贱的女人去侍候他。
瞬间,所有人目光呆滞。
“我的天,冯太太这么骚的吗?”
“卧槽,这可是首富的夫人啊,怎么变成这样?”
“你,你在干什么?”
夏文超破防了。
把我从老头身上扯起来。
他发现,我全身冰冷,身子不断在颤抖,冷汗一片片流下。
我惊恐叫道,“别,别打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夏文超看出了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