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婶说她以前是豪门夫人,现在却比我们还贱。”
“我们这样对她,没问题吧?”
“何婶说了,这女人偷人,被丈夫一脚踢开了……”
此刻,看到我跪着为刘艳擦拭衣服,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冯太太她怎么了?”
“她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夏家女主人,我怎么觉得她像个贱人?”
“她良心过意不去?用这种方式向刘小姐致歉?”
“看冯太太这娴熟的动作,她从事过家政?”
刘艳很得意,夏文超却气得眼中似要冒出火来!
“冯雪萍,你堂堂在夏家女主人,为了报复我,存心把自己弄得这么低贱?”
夏文超抑制着怒火,走过来把我拉起来,压低声音说。
我有些惘然,他不是喜欢我听话,想我能像菲佣那样服侍人吗?我做到了,他却不高兴了?
夏文超厌恶的抢过我的毛巾丢给了一位服务员,对我怒目以视,“你还随身带着下人才会带的毛巾?你要是再搞事,别怪我不客气!”
刘艳柔弱的说,“文超哥哥,这件衣服下次不能穿了。”
接着又看看我,“雪萍姐姐,文超要你在菲国那边好好向菲佣学习,并不是要你用酒水毁掉我这件心爱的衣服。”
妈妈心疼的把刘艳搂在怀里说,“艳艳,都怪我这个做母亲的,没有好好管教她。你大人有大量,别和她计较。”
爸爸叹气说,“我这孩子从小就没怎么管教,性子野,刘小姐你放心,我们会好好说她的。”
明明是刘艳,趁人没注意,用力拽我,我才会因为身体失去平衡洒了她酒水,现在倒变成我是恶人?
听到爸妈的话,夏文超的脸色又变得阴沉几分,“这个贱人,就该好好管教!”
刘艳说,“那里的菲佣素质高,听话、服从性高,文超哥哥,要不再送雪萍姐姐再去那边学习一段时间吧。”
“夏家的女主人得是性子温顺的女人。”
我吓得瑟瑟发抖,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的身体被摧残坏了,我宁愿死也不想再去那个鬼地方。
看到我惊慌失措,夏文超心疼了,“雪萍刚回来,再看看吧。”
我心中稍定。
酒席临近尾声时,有几位和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