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不当初,痛不欲生那一天。”
我心力交瘁的偏头,正对上了江回南如墨般的眼眸。
他也能,看见我吗?
对视间一句下意识的“阿南”脱口而出。
江回南皱紧了眉,抬腿想往我这边走。
我不知道他听没听到。
因为下一秒江回南就正在众目睽睽之下,单手抱起姐姐走出会场,直奔酒店电梯。
江归鱼面色潮红,显然是被下了药的痴态。
将她放到酒店大床后,江回南打开手机要联系助理和医生,却被她搂住脖颈直直吻上。
我站在江回南两米内,被迫看着他们一起滚上床。
她迫不及待的去解江回南的衣服。
江回南握住她的手,声音低哑。
“姐姐,你被下了药,现在不清醒,我去给你找大夫。”
江归鱼却死死抱着他。
“你如果叫别人来,我现在就从楼上跳下去。”
“为什么就是不肯碰我呢,是嫌我脏吗?”
她看起来那么伤心,又那么委屈。
江回南立刻摇头,解释的话语被江归鱼伸手捂住,女人声音仿佛带着钩子。
“我知道你喜欢那个女人,可她现在不在这里,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等她明天回来,我就把你还给她,就这一次好吗小狗。”
江归鱼与他额头相抵,承诺道。
“只有你把我身上别人的痕迹抹掉,我才能重新开始。”
江回南沉默几秒,还是放下了阻挡江归鱼的手,重重吻了下去。
我站在两米内,近乎麻木的看着他们翻云覆雨。
江回南的手机响了又响。
那是警局反复拨来的,通知他去领遗体的电话。
大概实在太吵,影响气氛。
他随手关机,将手机丢到地板上。
我沉默的注视了江回南很久,又像是在透过他看很多个我们的瞬间。
二十年还是太长,长到连恨都无力。只想彻底分离,宁愿从未相见。
从江回南做出选择的一刻起,我和他,就再没有下一个明天。
最后我轻轻叹气。
“系统,将那具尸体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