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珠宝还是我刚进宋家的时候,我婆婆送给我的,今天就送给你了。”
乔枝怔怔的看着通体幽绿还镶钻的全套首饰,又看了眼面前没有败给岁月的漂亮女人。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谢谢大嫂。”
余知意捂唇温婉一笑,又往她手里塞了塞。
“收下吧,大嫂很喜欢你,这小脸长得可真漂亮啊。”
“逾礼好福气。”
乔枝求助的看向乔真理,乔真理像是没看见似的,就是不往她这瞧。
乔枝又去看宋逾礼。
已经恢复情绪的宋逾礼摸了摸乔枝的头,“给你就收下,谢谢大嫂就好。”
宋怀亭不满的看着余知意,“你过来干什么?”
余知意扫了他一眼没接话,面向乔真理打了声招呼,“乔叔。”
乔真理坐正了些,“诶。”
辈分高也有压力啊。
分明他俩年纪差不多,这么一叫乔真理觉得他都老了。
余知意打完招呼,自顾自的找个地儿坐下,才看向对她不满的宋怀亭。
“我当然是被爸您不要脸的言论,给惊来了。”
一屋子的人,余知意独独没有搭理宋明旌。
这会儿他倒是主动站在宋怀亭的前面,憎恶的看着余知意,“你怎么对爷爷说话呢?”
“有你这么当儿媳的吗?”
宋怀亭却少见的没有说话。
余知意没有温度的眼睛盯着宋明旌,“确实没有人教我怎么当儿媳,因为你爸死的窝囊,把你奶奶也气得早死。”
宋明旌的眼睛当场就红了。
“你这个毒妇,我爸都走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敢对他出言不逊!”
余知意像是气笑了。
“你还真是宋回璋的好儿子,不枉他出轨都要和你妈把你造出来。”
“你要是这么维护他,心疼他的死,怎么不回去把你母亲杀了替你的好爸爸报仇?在这里冤枉你小叔干什么?”
出轨?
乔枝陡然有些心疼的看着余知意。
她是宋回璋的妻子,宋明旌却不是她的孩子。
而她正唇角带笑的揭开自己身上的伤。
“你胡说什么!滚回你院子里不要跑出来胡说八道。”
宋怀亭把正要动怒的宋明旌从面前拉开,怒瞪着巧笑嫣然的余知意。
“爸,您这就过分了。”
“您这是教坏孩子啊,您不能把对宋回璋的气撒到逾礼身上啊。”
“您瞧您这宝贝孙子都成什么样了,整日里拉着一张谁都欠他的脸,怎么好意思的?”
余知意越说脸上的笑意越大,甚至开始把玩起自己做工精致的美甲。
“以前我还不明白这个小孽障哪里来的恨,原来根烂在您这儿了啊。”
宋明旌紧捏着手心,看着一向不喜欢他的余知意。
像头被惹怒的小狮子:“我不该恨吗?”
“分明是你、是宋逾礼害死了我爸!”
余知意忽然笑了起来,笑的眼角都有眼泪。
“我和逾礼害死了你爸?”
“喔唷,真是好大一口锅啊。”
余知意看向低垂着头的宋怀亭。
“爸,您没告诉这小孽障,他爸是死在去和他妈出轨的路上啊?”
乔枝一时有些怔愣。
她是知道宋逾礼的大哥死于车祸的,却没想到是死在去和宋明旌的妈出轨的路上。
乔枝看着身形单薄的余知意,心疼得更厉害了。
自己的丈夫出轨,还留下来一个私生子,私生子被接回来终日在自己跟前晃悠,用赤裸的恨意看着自己。
觉得他没了爸爸,都是她这个原配的错。
她的满腔委屈又有谁看得见?
还有宋逾礼。